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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诏还想闹事,瞿温直接叫经理给他请了出去。
就像是丧家犬一样!
没办法。
这家饭店和瞿温的公司有联系。
闹剧散后,我们从后门离开。
“邢夫人,不好了,邢总他急性肾衰了!医生说再不治疗会有生命危险!”
邢家的司机打电话来,我这才知道,
闹剧后他一直在饭店的前门等着,一直等到昏迷。
邢诏的肾有问题,有时候会受情绪影响。
我早知道,
我劝过他去医院,他只嫌我聒噪。
我默默把消息发给程柔柔,相信程柔柔能照顾好他。
离出国还有两天。
我回家收拾最后的行李。
连带把一些东西处理一下。
房间没开灯,借着外面的月光隐隐约约看到客厅躺着一个人。
“渺渺,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你说的都是气话对不对?”
“我们没有离婚对不对?”
邢诏匍匐着想要起来,但身上没有力气,重重地砸回地面。
他看向我。
头发杂乱,嘴唇惨白,眼眶凹陷,胡子也长了。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
和记忆里的男人天差地别。
没想到那个天上的人,如今也卑微到了土里。
“你的签字具备法律效应,如果有不解,联系我的律师。”
我扔下一张名片。
“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他颤抖地询问,他真的怕了,他怕失去我。
可我风平浪静,默默地收拾东西。
我的东西很少,只有证书、文件需要拿走。
剩下的东西……
我拿出为孩子亲手缝制的衣服、鞋子,然后在邢诏面前烧了他们。
“啊!蒋渺你在做什么!这是孩子的衣服!”
“不要!”
他想要扑灭桶里的火,我一脚就制止了他。
当时他推我的那一下,我还了。
他躺在地上无神地看向我,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我面无表情说,“孩子死了,这些没用了。”
“蒋渺,不要走好不好。我已经开除程柔柔了,我彻底拉黑她了。”
“我给你拍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翡翠,花了两千万,这是我卡里全部的钱。”
邢诏抱着我的腿,泪水浸湿了地板。
可是邢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