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亭子外面做什么,出去这么久也不带手炉,若是得了风寒还不是要朕着急。”
贺琏一边说低头细心地替我扫落披风上的雪。
柳绵绵这才反应过来贺琏那句话是对我说的,脸顿时变得一阵红一阵白。
贺琏把我的手握在手里暖了好一会,好像才想起来下面还跪了个她。
“你刚才说什么?”
“当着朕的贵妃的面再说一遍。”
柳绵绵咬着牙跪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轻笑一声,“世子夫人怎么不说了,是对本宫有意见吗?”
“你说本宫爹娘苛待你,不让你吃饱饭,可本宫记得他们给你的你首饰玉簪哪样不是价值千两?他们能给你几千两的首饰却不愿意让你吃饱饭?世子夫人是这个意思吗?”
“明明是你自己怕胖,每顿只吃桌上的水煮青菜,到头来却赖在本宫爹娘身上。”
她咬着唇瓣,眼里含着恨意,“那又如何,他们给我首饰不过是想让我戴出去做个样子,让别人夸他们好罢了!”
“简直是虚伪至极。”
我冷笑一声,转头问身边的贺琏。
“臣妾的父母养育世子夫人十余年,一直将她视若亲女,这些府里的下人都可以作证,不是世子夫人几句话就能抵赖的。这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他们也能算得上世子夫人半个爹娘。”
“陛下,子女污蔑爹娘该怎么罚来着?”
贺琏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声音淡漠,“按律当杖六十,流放西北。”
“念在她是世子夫人的份上,就杖八十吧,不必流放了。”
“什……什么?”
柳绵绵这下跪不住了。
“皇上,臣妇冤枉啊,您不能只信那个贱人的话啊!”
贺琏轻笑一声,“朕不信朕的爱妃难道信你吗?拖下去!”
几个侍卫抓住柳绵绵的胳膊和腿就把她往外拖,拖到一半霍子盛不知道从哪蹿了出来,挺起胸脯挡在柳绵绵面前。
“皇上,绵绵她向来心地单纯,她说的都是真的,若不是蒋家父母苛待她她怎么会这般体弱,您不能因为她说了几句真话就罚她。”
“那蒋沁雪满嘴谎言,她说的话怎么能信!”
我笑了一声,“霍子盛,本宫爹娘苛待她你亲眼见到了吗?这么信誓旦旦难道是你每天趴在表妹门前偷窥?”
霍子盛梗着脖子,“没有亲眼看见又怎么样,绵绵她都对我说了,你不知道吧,你们每次欺负她她都会跟我说,她心地善良不会撒谎。”
“反倒是你嫉妒绵绵嫁给我,在这里栽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