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白的手指缓缓搭上他的肩头。
美人微微倾身,缓缓凑近他的耳侧,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耳畔,恰似春日里最温柔的微风:
【等我回来再做好不好,等我回来,你想怎么做都行】
那声音如同天籁,却又像是最致命的诱惑,几千个日夜以来,不断在他耳边回荡。
谢玉书盯着那汩汩流血的伤口许久。
或许他应该伸出手指,将毒素顺着指尖吸进自己的身体。
又或许,他也可以试试别的方法。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俯身低下头。
清晨第一缕阳光宛如细碎的金箔,穿过雕花窗棂的缝隙,轻柔地洒落在床上人的脸颊上。
谢微楼侧过头,试图躲开那刺目的光线。
他睫毛微微颤动,随后带着几分惺忪,缓缓睁开了双眼。
眼前的景象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他仰望着头顶略显陈旧的房梁。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全然记不起自己身在何处。
身上盖着的薄被,柔软而温暖,窗外偶尔传来几声低低的交谈声,似乎是有人在闲聊家常。
谢微楼这才意识到,此刻房间里只有他孤身一人。
他侧目朝床下看去,只见地面空空如也,除了自己的鞋子,再无他物。
谢玉书呢?
他推开被子,刚想要坐起身来。
然而就在这时,胸前骤然传来一阵轻微却又尖锐的刺痛。
他猛地停住动作。
胸口的某处在不经意间,轻轻擦过柔软的衣料,一阵难以言说的刺痛瞬间让他浑身一颤。
谢微楼一怔,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下意识地低头伸手拉开衣襟。
这一看,他顿时瞪大了眼睛。
雪色中拢揣着一颗色泽鲜艳,却又透着几分异样的樱桃。
他的面上瞬间一黑。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思索明白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门外便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谢微楼心头一紧,忙手忙脚乱地将衣襟重新合拢,装作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
可仅仅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布料轻轻一摩挲伤处又是一阵刺痛,直激得他浑身一颤,险些失态。
谢玉书依旧一袭玄色长袍,身姿挺拔脚步轻盈地从外面走进来。
他看了眼已经坐起身的谢微楼,仿佛没有察觉到他那一刹那间的古怪脸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