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顾知年叽叽喳喳地讲着故事,颜禾晚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目光落在窗外烟花上,去年跨年,温以澈偷偷在别墅后院放烟花差点把草坪点着。
她皱着眉训他时,那男人居然把点着的仙女棒塞进她手里。
“笑一个嘛颜老板,这么小气?”
“……禾晚姐姐?”
顾知年委屈地嘟着嘴。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她猛地放下杯子,温柔的眯起眼睛笑了笑。
“太晚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回程的车上,顾知年累的睡着往她肩上靠。
颜禾晚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有次温以澈喝多了,非要爬到车顶上去,她气得直接不理他一晚,还是温以澈主动哄的。
“到了。”
顾知年揉着眼睛撒娇。
“禾晚姐姐亲我我才上去。”
颜禾晚直接推门下车,站在别墅门口点燃一支烟,抬头看向二楼窗口,那里曾经是温以澈的房间,现在窗帘紧闭,黑暗的像只沉默的眼睛。
手机突然震动,她眯起眼睛猛地吸一口烟,看着手下发来消息。
“码头工人说昨晚见到个像温先生的人。”
“但追过去就已经不见了。”
“废物。”
颜禾晚暗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