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
之后他出院才知道想杀颜禾晚的那个人被她喂了狗还在太阳底下暴晒几天几夜在折磨中死亡,他的手下说其实颜禾晚做事很有分寸,第一次看到颜禾晚那么狠毒。
颜禾晚有时候喜欢逗他玩,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眼里漾着笑:“叫姐姐。”
温以澈别过脸去,发丝垂落遮住泛红的耳尖。
“颜禾晚。”
“没大没小。”
颜禾晚低笑,指尖卷起他一缕刘海轻轻拉扯。
“白养你这么多年?”
“那傻子今天又把账本搞混了,害老子对到半夜。”
他回过神来,只见几个手下在他面前调侃,声音渐渐大起来。
“真不知道禾晚姐看上他什么。”
“就是,连杯咖啡都煮不好。”
“上次端给禾晚姐的咖啡里居然有橡皮屑,说是削铅笔掉进去的。”
哄笑声中,有人大着胆子拍马屁:
“要我说,以澈哥这样的才配得上咱们禾晚姐。那小子除了装纯还会什么?”
温以澈一顿,也忍不住把这几天的不满发泄出来,他嘴角一勾。
“他装傻确实有一套。”
“颜禾晚跟他结婚像是在玩过家家一样。”
话音刚落,整个大厅突然陷入死寂,他抬眸,只见所有人脸色煞白地盯着他身后。
温以澈猛地转过头,只见女人站在三步之外,黑色丝绸长裙上带着夜露的湿气,显然是因为下雨临时带顾知年回来。
颜禾晚的眼神很冷,他好久没有看到这个眼神了,只见顾知年正勾着她的小手指,天真地眨着眼睛。
“禾晚姐姐,过家家是什么呀?”
她眼神又变回温柔,抬头摸了摸顾知年的头。
“去楼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