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澈磨着后槽牙,拎着鱼叉冲了出去。
颜禾晚正在沙滩上烤鱼,见他来了,眼睛一亮。
“正好,鱼刚熟。”
“颜禾晚!”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走?”
颜禾晚慢条斯理地翻着烤鱼。
“你跟我回去。”
“做梦。”
“那就耗着。”
她撕下一块鱼肉递过来。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虽说颜禾晚有时间,但是顾知年已经没有时间给他在这耗着。
直到第八天的凌晨,海雾还未散去,第一声枪响就划破了宁静。
“砰!”
温以澈从梦中惊醒,子弹已经打穿了他窗户的木框,他翻滚下床的瞬间,整面墙被冲锋枪扫成了筛子。
“趴下!”
颜禾晚踹开他的房门扑过来,子弹擦着她肩膀带出一道血痕,她将他死死按在墙角,单手对着窗外连开三枪,远处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怎么回事?”
温以澈抓起藏在床底的枪。
颜禾晚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顾知年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