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酒。”
不知喝了多少,世界开始天旋地转,他趴在吧台上,感觉有人缓缓靠近。
熟悉的气息让他心头一颤。
他抬起头,眯着醉眼看向来人。
“颜禾晚?”
眼前的身影模糊不清,但那个轮廓他闭着眼都能认出来,温以澈转身时差点从高脚凳栽下去,被一双手稳稳扶住,是颜禾晚身上独有的味道。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出任务受伤,她也是这样在任务地点接住踉跄的他。
积压已久的情绪突然决堤。
“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陪了你十年……十年啊……”
女人没有躲闪,任由他发泄,温以澈的眼泪终于决堤,他把头埋在女人的脖颈上,贪婪的闻着她独有的气息。
“我恨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恨死你了……”
酒精和情绪的双重冲击让他渐渐失去意识,温以澈在熟悉的气息中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醒来时已经在熟悉的客房里,宿醉像把钝刀在头骨里搅动,他摸索着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时,昨夜的酒精仍在血管里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