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也清楚跟在我身边会有诸多好处。”坂田银时的脑袋还不算笨,不会一直强调想要回家的事。
坂田银时摸着後脑勺,笑容更加灿烂。
“那个时候,我想拿薪水喝酒。”
鬼舞辻无惨:“……”
*
鬼舞辻无惨最终写了信,差人送到京都。但是坂田银时期待的拿薪水买酒,他是不会同意的。按照对方懒散的态度,等回到京都,对方喝酒肯定会喝得醉醺醺,不省人事。他可不想坂田银时那样。
虽然鬼舞辻无惨心里拿定了主意,但是他并没有在这个时候打击坂田银时。就让对方先抱有那样的期待吧,等到时候,他就会让坂田银时体会期待落空的感觉。
他们出发的时候,一切顺利。只是在赶了两天路之後,他们两人都觉查到了异常。
坂田银时警觉地看向四周,之後进入车内,小声说:“好像有人跟着我们。”
鬼舞辻无惨并没有感到奇怪。
“应该是之前的那个妖怪。”
坂田银时没有问为什麽对方会那麽确认是之前的妖怪。他只是与鬼舞辻无惨交换信息後握紧了洞爷湖,说之後的事就包在他身上。他不能再让无惨君使用能力了。
鬼舞辻无惨没有说话。
他倒是想看坂田银时该怎麽解决现在的麻烦。
那个妖怪可不是普通的存在。
至少那些藤蔓会让坂田银时吃一些苦头。
坂田银时把牛车停在了一颗树的旁边,并把牛车拴好。当他去捡柴,点火堆的时候,他的手触碰到的一根柴像是有生命一般自行蠕动了起来。
哪怕做好了防范,这种经历到底让他头皮发麻。倒不是他有多害怕,他只是稍微被恐怖片既视感的场景震撼到了。
看来,妖怪是想要解决他,然後再找无惨君。坂田银时在藤蔓想要缠住自己的时候,迅速往後退,他一边拿着洞爷湖砍断那藤蔓,一边努力寻找妖怪的本体。
妖怪的本体不难找。
因为藤蔓被砍断的现状让本体的妖怪发出吃痛的声音。坂田银时很快就发现了躲在树上的妖怪。
借着皎洁的月光,他能看到妖怪狰狞的脸上有一个大大的疤痕。如果那是无惨君的手笔,作为无惨君守卫的他应该要更努力才行。他需要把妖怪解决掉,这样对方就不会追着他们,也不会恼羞成怒去伤害无辜的人。
妖怪似乎被坂田银时的举止弄得恼羞成怒,竟然主动从树上跳了下来。这倒是成全了坂田银时,因为他刚才还在发愁到底要该怎麽引诱妖怪下来。
他越发凌厉的攻击妖怪,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那种用爱感化妖怪的剧情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发生,嘴炮也不可能发生。他用刀砍断了妖怪的枝条臂膀,接着刺穿对方的心脏。
虽然京都制造的木刀和坂田银时在江户用的木刀材质不一样,但是两者用起来,没多大区别,都很顺手,而且都可以在他的使用下刺破坚硬的东西。
听到妖怪死前的咒骂,坂田银时掏了掏耳朵,表示不屑。
他才不会被妖怪的咒骂影响。
妖怪的话完全可以当成耳旁风。
毕竟,妖怪的话一点都不重要。
为了避免老套的妖怪其实还有一口气的俘获剧情,他之後又直接砍掉了妖怪的脑袋。等做好这一切,他想着该怎麽解决妖怪的尸体,要把妖怪埋掉吗?还是说把妖怪烧掉。
正当坂田银时思索要用什麽方式解决妖怪的尸体时,他听到了身後传来的脚步声。他转过头,就看到鬼舞辻无惨站在不远处。
“你站在那里做什麽?”鬼舞辻无惨这样问他。
坂田银时指着妖怪的尸体,如实说出了自己在意的事情。
鬼舞辻无惨很无语。
“你管那麽多做什麽?反正他已经死了,随便丢弃在这里,被野兽吃掉也是他的宿命。”
“对哦,这里还有野兽,我都快忘记了。还是无惨君聪明。”坂田银时脚步轻快地靠近鬼舞辻无惨,用着崇拜的目光看着对方,“没有无惨君在,我可是会变笨的。”
鬼舞辻无惨:“说的你之前很聪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