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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1页）

&esp;&esp;“你专业能力强。”凌霜不吝称赞，“我希望这次能和你合作，共同破案。”&esp;&esp;“只这次？”他强调她话里的重点。&esp;&esp;“我们的比赛延迟。”她说。&esp;&esp;“行吧，”徐司前懒洋洋端详着她，神情骤然一松，“现在你送我回家，明天早上来接我，顺便再帮我带一份早饭。”&esp;&esp;“什么？”凌霜没想到他会提这种奇怪要求。&esp;&esp;“凌警官，是你要我帮忙，你求人帮忙，就得拿出点真心实意。”徐司前笑着，模样简直坏透。&esp;&esp;凌霜想，为了尽快破案，为了不再有新案子发生，她忍。&esp;&esp;她转身把赵小光赶下车，将车开到徐司前边上，摇下车窗道：“走吧，送你。”&esp;&esp;之后，赵小光就看着徐司前大摇大摆坐进副驾驶。&esp;&esp;“老大，要不……我替你送吧？”赵小光提议。&esp;&esp;“不用。”凌霜说着，一脚油门把车开出去。&esp;&esp;赵小光撇嘴，心里把徐司前骂了一万八千遍。&esp;&esp;＊&esp;&esp;“我饿了，要去吃晚饭。”车子开出去一段，徐司前忽然开口道。&esp;&esp;“吃什么？我请客。”凌霜说。&esp;&esp;徐司前想起前两天，她和秦萧并排吃羊肉串时的模样，随口答：“烧烤吧。”&esp;&esp;凌霜将车开到一家烤肉店门口，橘色灯光从里面流泻出来，港式风格装修，颜色艳丽，很有烟火气。&esp;&esp;这里的菜式精致但不便宜。&esp;&esp;“我以为你会带我去路边摊。”徐司前将外套脱下放在椅子上。&esp;&esp;“不会啊。”凌霜答。&esp;&esp;“是因为不够亲近？”徐司前状似不经意地问。&esp;&esp;“不是，”凌霜纠正道，“是因为不够正式。”&esp;&esp;这个答案倒不叫人讨厌。&esp;&esp;食物的香气渐渐蒸腾上来，徐司前主动承担起烤肉任务。&esp;&esp;有些人长得好看，剪剪肉片，翻翻锅铲看着都养眼。&esp;&esp;几块肉下肚，凌霜意外发现徐司前误打误撞踩中她全部偏好——&esp;&esp;比如：烤牛肉前，他会将拌酱里的洋葱丝全部剃除，会把鱿鱼烤到变脆，会一层五花肉一层蔬菜卷……&esp;&esp;徐司前一抬头，对上女孩惊诧的目光，立刻察觉到自己今晚太过随性，差点露馅。&esp;&esp;这姑娘可比他想象的敏锐许多。&esp;&esp;他拿起勺子，往锅中烤好的牛肉上撒上一堆蘸料。&esp;&esp;她不喜欢在锅里放蘸料。&esp;&esp;凌霜先是皱眉，接着松弛下来。&esp;&esp;徐司前本来就不应该了解她，她到底在期待什么？&esp;&esp;“你大学念的是犯罪心理学吗？”凌霜忽然问。&esp;&esp;“是。”徐司前表情散漫。&esp;&esp;“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凌霜又问。&esp;&esp;“京市大学。”他照着简历背，没给她挑错的机会。&esp;&esp;“真巧，”凌霜喝了口雪碧，垂眉道，“我曾经有个朋友，也是犯罪心理学专业，他……特别厉害。”&esp;&esp;徐司前神情寡淡，没接话茬，继续低头剪锅里的烤肉。&esp;&esp;女孩忽然在那“滋滋滋”的烤肉声里说：“我特别特别喜欢他，好久以前就想嫁给他。”&esp;&esp;“怎么没嫁成？没追到？”他停下剪刀，故意问。&esp;&esp;“是啊，没追到，太难追了。”她笑着，压下眼中苦涩。&esp;&esp;“以后会遇见更好的。”他说。&esp;&esp;“也许吧，可是不想要。”&esp;&esp;&esp;&esp;29&esp;&esp;凌霜今晚又做梦了——&esp;&esp;秋雨绵绵，她举着伞在教学楼外等周浔安。&esp;&esp;天色已晚，人潮散尽，柏油主路空荡冷清。她看过时间，打算换个地方继续等他。&esp;&esp;刚走出去几步，突然有人钻进伞里，那人用手蒙住了她的眼睛。&esp;&esp;凌霜闻到他衣袖里熟悉的苦艾香，笑着说：“周浔安，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好久，腿都站麻了。”&esp;&esp;那人捂着她的眼睛，从身后转至身前，接着，他低头靠近，一点点亲吻她的唇瓣，她被迫仰头生涩回应。&esp;&esp;男人掌心有些湿，不知是雨粒还是汗水，熨帖在眼皮上，让她心悸发痒。&esp;&esp;一吻结束，他缓缓拿开手掌。&esp;&esp;视线由模糊转作清晰——凌霜抬头，对上一双幽蓝深邃的眼睛。&esp;&esp;“怎么是你？”她用力推开他。&esp;&esp;男人语气戏谑道：“怎么？刚刚亲得很认真，现在不高兴了？”&esp;&esp;凌霜猛然惊醒。&esp;&esp;她手背压在眼皮上，喘着气，脸蛋耳朵烧得滚烫。&esp;&esp;该死！她怎么会做这种奇怪的梦？&esp;&esp;＊&esp;&esp;早晨七点，凌霜准时出现在徐司前楼下。&esp;&esp;他今天是衬衫西裤打扮，头发梳理整齐。晨光将他映照得轮廓分明，瞳色尤深。&esp;&esp;可恶，和梦里好像……&esp;&esp;“早安，凌警官。”他弯腰钻进车里，礼貌打招呼。&esp;&esp;“早。”凌霜因为那个梦，有点心虚，此刻根本不敢看他眼睛。&esp;&esp;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着。&esp;&esp;“昨晚睡得好吗？”他忽然问。&esp;&esp;“……”凌霜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脊柱上烧上来一把羞耻之火。&esp;&esp;“看样子是睡得不好，”男人低笑着问，“是做梦了？”&esp;&esp;凌霜闻言，耳朵也红了，她现在就像坐在审讯室里的嫌疑人，而徐司前就是那个严刑逼供的邪恶“警察”。&esp;&esp;“梦到一条毒蛇。”她目不斜视，胡编乱造。&esp;&esp;男人从鼻腔里逸出一声轻笑：“心理学家弗洛伊认为，蛇代表着原始本能，梦到蛇是一些需求压抑的表现，凌警官可以谈个男朋友缓解下……”&esp;&esp;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凌霜感觉自己的梦境好像被他偷窥了大半。&esp;&esp;研究心理的人，真的好可怕！&esp;&esp;“徐司前，你说起这种话，就一点不难为情？”凌霜问。&esp;&esp;“你觉得难为情？”徐司前不答反问，“我只是从科学角度论述梦境心理，并无冒犯之意。东方女性对此都比较敏感，所以更容易遭受荡||妇羞辱。女性身体属于自己，释放天性并不应感觉羞耻。”&esp;&esp;凌霜一路无话。&esp;&esp;诚然她同意徐司前的观点，但她不想一大早和他讨论这些。总感觉有点……暧昧。&esp;&esp;路过一家早餐铺，凌霜停车下去买早饭。&esp;&esp;徐司前等她上车后，再度开口：“我有一个要求。”&esp;&esp;“什么要求？”凌霜灌了口豆浆问。&esp;&esp;“今天你跟我，不然我不参加。”&esp;&esp;“行。”这也不苛刻。&esp;&esp;到警局后，两人分道扬镳，凌霜提着早饭上法医室找秦萧，徐司前倚着香樟树点了支烟，目光落在远处。&esp;&esp;法医室里安静整洁，秦萧换过白大褂，腿长背直，异常挺拔。他皮肤白净，被光照着，更显清俊。&esp;&esp;凌霜想，多看看这张脸，真的有益身心健康。&esp;&esp;“师兄，早啊。”凌霜把早饭递给他。&esp;&esp;“你吃过了吗？”&esp;&esp;“嗯。”&esp;&esp;“难得看你记得吃早饭。”他洗过手来接。&esp;&esp;凌霜立刻说：“什么叫难得啊？早饭我每天都记得吃。”&esp;&esp;他伸手在她眉心弹过一记，凌霜闻到他袖子里的消毒水气息，微微怔住。糟糕，她该不会是被徐司前说中了吧？什么需求不需求的……&esp;&esp;“你一忙案子就变瘦。”他伸手要捏她的脸颊，凌霜下意识往后退过一步。&esp;&esp;秦萧眼里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