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元越泽猛地一阵颤抖,停了下来,独孤凤亦是一声沙哑地娇呼,羊脂白玉般的动人身体一动不动地软伏在元越泽身上。
屋内只余逐渐平稳下去的呼吸声。
元越泽爱不释手地抚着独孤凤浑圆的隆臀,笑道:“凤儿耐力几乎可以与落雁相比了,真是不简单。”
独孤凤眯着双眼,有气无力地道:“人家可是暗中偷偷学了很多东西呢!”
元越泽干笑一声,望着身上被一层淡淡光晕所笼罩的独孤凤道:“凤儿有什么感觉?身体已经开始炼化了。”
独孤凤轻呼一声,欢喜地望着被光晕笼罩着的胳膊,满足地闭上双眼,用尽力气抱住元越泽。
在元越泽轻哼的小曲儿声中,提不起半分力气的独孤凤昏沉沉进入甜美的梦乡。
时间尚早,这间规模并不算小的客栈内灯火通明,许多客人都还未休息。郑石如的身影出现在一间客房的门口,左右张望几眼后,身形一闪,进了房内。
宽大的椅子上,那老者气度沉稳,一脸冷酷地盯着郑石如。
郑石如上前施礼后恭敬道:“晚辈郑石如,见过岳老。”
那老者冷然道:“你是如何认出老夫的?不怕有人冒充老夫吗?”
郑石如道:“只凭您可以说出家父的名字,石如就已经可以猜出你的身份:四十年前名震陕北的‘霸刀’岳山!”
岳山冷笑一声:“老夫亦是看出你与汉堂有几分相似,才有了那一问。汉堂可还好吗?”
郑石如黯然道:“家父在十年前去世,前辈当然明白他老人家为何难得善终。”
岳山眼中神光暴射道:“汉堂定是想退出了,对吗?”
郑石如颓然道:“正是如此,否则爹怎会死得那么不明不白!岳老今次重出江湖,不用说都是冲着宋缺和席应两人而来,前辈这刻为何突然现身成都?难道您还不知宋缺已经破碎虚空而去,席应亦早被人杀掉了吗?”
岳山道:“贤侄以为老夫只有宋缺和席应这两个仇家吗?”
郑石如愕然道:“难道是阴癸派?”
岳山冷笑道:“老夫闭关几十载,《换日大法》不日即将成功,昔日的仇恨,又怎会轻易忘记?老夫探听到阴癸派几大元老高手刻下全在成都,尚有祝玉妍的得意弟子婠婠,这个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又怎会轻易放弃?”
言罢,与其年龄绝不相称,雪白纤长的大手轻拍身边厚布包裹的兵器,包裹内猛然间射出强烈的白光,出一声悦耳的轻鸣之音,宛若九天龙吟。
郑石如目瞪口呆。
见其眼中依旧有些怀疑的神色,岳山又道:“老夫自有分寸,贤侄万勿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