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她哭得这麽伤心欲绝,虞姜心疼的同时,对那位只见过照片丶却从没真正接触过的学姐,产生了怨意。
迟净今天是去找她的,现在哭得这麽悲痛,肯定是因为对方。
当务之急不是谴责对方,而是应该先把听着快哭晕过去的迟净安抚好。
可虞姜在安慰迟净这件事上,犯了难。
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麽做,只能试探着问:“你现在没在她家吧?是在酒店里吗?我现在就过去找你好不好?”
迟净哭得很惨烈,耳朵倒是挺好,闻言,拒绝了。
“不用呜呜不用来找我,我还在呜呜我还在学姐家里。”
虞姜顿时急了,这家伙怎麽明知道是火坑,也已经被烫过了,还要留在火坑里继续被烫呢!
“她都害你伤心成这样了,你还留在她家里干嘛?你把她家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给你在附近定个酒店。”
“真的不用,她没有呜呜,她没有伤害我。”
完全没有说服力的一句话。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为她说话!我和你认识这麽久,就没见你哭得这麽伤心过,你不是因为她哭的,那还能是因为谁?你爸妈吗?”
“是她,但她真的没有伤害,呜呜伤害我。”
虞姜第一次体会到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她深深吐了口气:“那她到底怎麽把你弄哭的?你把过程完完整整告诉我,我再判断到底是不是她的错,这样总可以吧?”
迟净在那边哽了一下,抽噎着问:“你都不懂,我能和你说吗?”
虞姜听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不说怎麽知道我懂不懂?你既然担心我不懂,那你还打给我干嘛!”
说完,又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是她有些急了,现在最伤心的是迟净,不管再怎麽样,自己也不该和她置气的。
虞姜很迅速地向她道歉:“对不起,我刚才情绪有些激动了。”
说完,她缓了语气,温声安慰。
“可是你都没和我说过,怎麽会知道我一定不懂呢,对不对?
“你这时候不打给别人,第一反应是打给我,说明潜意识里还是相信我的,是不是?
“所以就当是我拜托你,就和我说说嘛,到底发生了什麽,好不好?”
迟净的确有被她安慰到,哼哼唧唧地还是说了。
“呜呜呜,她把我扣了,呜呜呜,我一直以为她要被我扣的,结果我亲到一半,她就把我反压到床上了,呜呜呜你能懂吗,呜呜呜我就说你不懂,你连嘴都没和别人亲过,你怎麽可能懂什麽叫扣呜呜呜,我的信仰崩塌了,学姐她平时看着那麽乖那麽单纯,她居然反过来扣我,呜呜呜她还扣了我三次,要不是我骗她说我真的没有力气了,她肯定还要再扣呜呜呜,她骗了我,她根本一点也不纯情,她纯色呜呜呜。”
虞姜
虞姜?
虞姜??
什麽东西???
你在说什麽东西???
为什麽每个字我都能听得懂,加在一起我就听不懂了呢???
所以到底什麽是扣啊
怎麽感觉全世界都在扣,就我没得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