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伯宁小姐,我还有公事要谈,就先走了,后天见。”
“叶二公子慢走。”
“伯宁小姐,你这称呼太生疏了,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叫我子熹。”
“子熹?”楚伯宁下意识喊了一声。
叶成海说:“子是子女的子,熹是熹微的熹,这是我的字,在我成年之后父亲给我起的,我朋友都这么叫我。”
“那你也喊我伯宁吧。”
叶成海点了点头。
等叶成海离开,姜止凑过来说:“他挺不错。”
楚伯宁呲牙笑,“这要是让阿哥听见,你就遭殃了。”
阿哥就是个大醋坛子。
姜止失笑,“我是站在你的立场上评价的。”
“他人确实好,竟然舍得花这么多钱帮这些孩子上学。”楚伯宁感慨,“这世上还是好人多。之前有一位大善人,为了帮咱们招生,不惜花大价钱给那些孩子贴补生活费用,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是谁。如今叶成海又来帮忙,感觉心里暖洋洋的。”
“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他?”姜止挑眉。
楚伯宁摇了摇头,“我没有这心思,对了,后天我请他吃饭,你也来,免得我和他单独相处尴尬。”
姜止答应了。
不成想,那天楚伯承刚好休息,他非要姜止在家里陪他,所以姜止脱不开身。
故而楚伯宁只能一个人赴约。
楚伯宁撒酒疯
楚伯宁等了五分钟,叶成海如约而至。
他见包房里只有楚伯宁一个人,不禁有些意外,“不是说姜小姐也会来吗?”
“姜止有事没来。”楚伯宁表情中带着几分无语。
阿哥也真是,又不是小孩子,还得让姜止陪他。
秀什么恩爱,讨厌!
叶成海开玩笑道:“如果只有我和你的话,是不是有些像约会。”
楚伯宁补充,“朋友之间的约会。”
“是。”叶成雷落座。
楚伯宁问:“喝酒吗?”
“这家的果酒不错,是老板的祖传手艺,我每次来我会喝,让你破费了。”
叶成海并不见外,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客气,会让楚伯宁觉得拘谨尴尬。
两人倒像是多年的朋友,相处很自然。
楚伯宁也没什么压力,低笑道:“你喜欢喝,管够。”
服务生上了酒菜。
包厢里充斥着果酒浓郁的香气。
这里的饭菜楚伯宁其实有些吃腻了,但酒她还没有尝过。
闻着酒的甜香,楚伯宁有些馋了,“我能尝尝吗?”
“你会喝酒吗?”叶成海失笑。
楚伯宁说:“没喝过,但尝一口应该没关系吧。”
“这酒度数有些高。”叶成海提醒。
“那我就尝一口。”
见楚伯宁坚持,叶成海给她倒了一小盅。
楚伯宁尝了一口,不禁舔了舔唇,“好喝。”
清甜中带着几分爽辣,很刺激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