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钟团长那边派人过来,让姜止明日来营地见楚伯承。
姜止没了胃口。
她撂下筷子,问士兵,“按照目前的形势,敌我双方正在休战整装中,一时半会儿打不起来,我去营地,是为了治疗重伤的伤兵,不是为了见某个人。”
“小杆子,你知不知道你见的是什么人?”负责传话的士兵瞪大眼睛,“那可是咱们的领袖,只要他一句话,你就算把钟团长的脸踩在脚底下,都没人敢说什么。”
姜止不由唇角抽搐,“我没有把钟团长的脸踩在脚下的野心,总之,我这段时间很累,需要歇一歇,而且孩子也需要我照顾,你就按我的话去回,拜托了。”
这个士兵也是曾经被姜止救过的伤兵,他怕姜止这番话得罪楚伯承,就没按原话回禀,而是道:“少帅,团长,小杆子病了,暂时不能来见你们。”
“真病了?”钟团长有些迷糊。
士兵点头。
钟团长看了看楚伯承。
楚伯承道:“既然生病,就先让他养着。”
隔着两层纱的第一次相见
城西的仗,已经打了三个月。
缘由是双方地盘边界的纠纷。
对方背后有洋鬼子撑腰,武器精良,但楚伯承也不是吃素的。
他曾经在沈家弄来的大炮零件,这些年在军工厂量产,相较敌方的装备,并不落下风。
然而,这边一旦被敌方破了防线,就会威胁到洛川城百姓的安全。
所以楚伯承不惜千里迢迢赶来。
故而钟团长没有准备,只能在附近镇上安排了一间空房,给楚伯承住。
楚伯承早出晚归,大部分时间都在营地。
他的到来,鼓舞了士气。
钟团长却很纳闷。
他最看好的就是小杆子,还想让小杆子在楚伯承面前露露脸。
这小杆子倒好,一点儿都不争气,大老爷们生病,还回家奶孩子。
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军用沙盘上,楚伯承制定好作战计划,抬眸问钟团长,“你那么多次向我推荐那个叫小杆子的,我来了四五日,却没见他人影。”
钟团长怕楚伯承因为小杆子不来生气,解释道:“估计是因为前些日子受重伤的士兵太多,小杆子从早忙到晚,所以病了,我让好几个人去探望了,现在还躺在床上。”
楚伯承很爱惜自己的兵将。
那个叫小杆子的神秘男人救回了他那么多的士兵,他觉得有必要亲自去探望一下,“我亲自去看看,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钟团长惊喜不已,“少帅您要亲自去探望?”
“嗯,这样的人才,应该多加笼络。”
“少帅英明。”钟团长竖起大拇指。
顿了顿,他道:“那这边战场…”
“还是你盯着,你让这边的人带我过去。”楚伯承淡淡道。
钟团长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