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俞内心一震。
但却也不觉得意外。
顾斯沉这人向来冷心冷情。
禹州这次做的事,已经触犯顾斯沉的底线了。
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顾清俞猛地看向被护在身后的秦婼,“秦婼,对不起,无论是之前山崖的事还是这次……”
“这件事和你无关,我不需要你的道歉,至于顾禹州,你也别指望我会放过他。”秦婼双手环胸,说得直白。
虽然早就料到这个结果。
但这一刻顾清俞还是感受到了绝望。
“知道了,还是要谢谢你们。”他低低说了句。
转身就要离开。
“秦婼,你个贱人!”柏春梅的声音突然传来。
顾清俞瞪大双眼。
转身就见他母亲正拿着一把匕首朝着秦婼刺去。
“不!妈!”顾清俞就要冲上去。
柏春梅充斥着恨意。
奈何匕首还没碰到秦婼,就被顾斯沉拦截在了半空中。
“锵——”
匕首落地。
五分钟后。
柏春梅也被抓了进去。
顾清俞:“……”
顾斯沉和秦婼一同出了警局。
秦婼自顾自走在前面。
顾斯沉望着她的背影。
沉思了一会儿。
还是开口叫住了秦婼。
“怎么了?”
“你去赴约是为了自已的身世?”顾斯沉问。
“我确实是以这个名义赴约的。”秦婼想了想说道。
不过她的身世她自已清楚。
赴约的主要目的还是顾禹州那货。
“其实……”顾斯沉正要说出真相。
“秦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