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闻言点了点头,之后俩人就一前一后回去了。
几日后,老林从京市带回一个好消息,说他朋友说了,这个本子虽然确实大胆,但?总体还是符合当下形势的,再加上要?是让冷梅来演的话,就没太?大问题。
老林宣布这个消息时,不管是团里领导还是演员都在场,大家听了后都激动不已,把田瑛簇拥在中间欢呼鼓掌。
“小田,我觉得这件事,你有必要?跟大家实话实说!”
就在大家欢呼雀跃的时候,赵谦有些严厉的声音突然响起,瞬间让在场的人安静了下来。
赵谦待人一向温和有礼,他在这么?高?兴的时候,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和田瑛说话,实在有些反常。
田瑛看向他,貌似不解的问:“不知副团长要?我说什么??”
赵谦闻言语气也更?严厉了一些:“要?是一般小事,我也不会和你计较,但?我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剽窃别人的东西,你还年轻,我也不想毁了你的前途,所?以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自己?来说,你这个新剧本的构思,究竟是怎么?得来的!”
“自然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之前我不是还和你聊过吗?”
赵谦嘲讽道:“我说你一个半路出家的勤杂工,怎么?就能创作出“蝶梦”那?样的剧本,原来你最擅长的不是创作,而是剽窃。之前你那?些作品,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剽窃来的,但?这一次,我却可以肯定,只是我没想到,你剽窃了我的构思,还好意思在这沾沾自喜,欺骗大家!”
田瑛闻言跟他确认:“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副团长是说我这次新剧本的构思,是剽窃了你的是吗?”
赵谦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在场众人见状,顿时鸦雀无声,目光纷纷看向田瑛和赵谦。
田瑛又问他:“那?不知副团长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剽窃了你的构思?”
“那?日我们?是在你师父那?边谈的,当时只有我和你在,自然没人给我作证。”
田瑛点点头:“确实,不仅没人给你作证,同样也没人给我作证,这样这件事就有些难办了。”
“这个你放心,真?的假不了,既然我敢当众揭穿你,自然就有办法证明,你现在写的这个剧本,里面最核心的思想是我想出来的,当时我只是觉得有些太?大胆了,才会暂时没有动笔,而是想先请教你的意见。只是你可能不知道,在我请教你之前,还把我这个想法告诉了其他人。”
赵谦说完,一脸愤慨的看着田瑛。
在场的人听赵谦这么?说,又纷纷看向田瑛,看样子也希望她赶紧给自己?找个人证出来。
谁料田瑛却道:“我确实没有人证,毕竟我第一个告诉的人就是你,只是不知副团长你的人证是谁,你又是什么?时候同他讲这件事的?”
“我的证人自然是具有权威性的,他就是牛主任,而且我跟他讲这件事的时候,他的一个朋友也在场,他也一样可以为我作证。”
团里领导一听说赵谦的证人是牛主任,顿时面面相觑,就连冷梅和老林也突然变的一脸严肃。
老林深深叹了口气,有些失望道:“小田,我收你为徒的第一天?,就告诉过你,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走捷径。要?不是赵副团长有牛主任还有牛主任朋友作证,我可能还会选择相信你,既然刚才赵副团长说过给你一次机会,你就自己?承认吧,年轻人急功近利一时糊涂没什么?,怕的就是那?种明知自己?做错了,还要?一条道走到黑的人。”
田瑛闻言却梗着脖子道,“我没错,是他在撒谎,我为什么?要?认错!”
老林怒斥道:“难道牛主任那?样的市领导还能冤枉你不成,你马上给我去向赵副团长认错,要?不然你就别再认我这个师父,我林玉衡不收无耻之徒!”
“既然师父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那?你这个师父我也不要?了!”
田瑛说着把头扭向一边,死也不肯道歉,脸上全是被冤枉的屈辱。
戴安安本来还担心赵谦这个计划不能成功,但?没想到林玉衡这么?给力。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像林玉衡这种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要?一个剽窃别人东西还死不悔改的徒弟呢。
既使牛主任还没到场来给赵谦作证,但?他一个市领导,既然赵谦提了他的名字,那?就是有十足的把握,毕竟这只要?一问便?知。
而赵谦则乘热打铁,故作大度道:“林大师您消消气,年轻人嘛,难免有犯糊涂的时候,看在您的面子上,即使她坚持不道歉,我也不会怪她的,不过希望她能好好反省,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至于这个新剧本,虽说故事核心是我想出来的,但?说到底还是小田写出来的,为了我们?雪城歌舞团的集体荣誉,这个新剧本就还是署小田的名字吧!”
“署什么?署,既然这是副团长的东西,那?自然该由你来进?行创作,她写的这个就烧了吧,也算是给她个教训。”
老林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来,然后众人就看见,他把那?个必定大火的剧本给点着了,这下是真?的大火了!
赵谦想去抢,但?又怕老林等人起疑,只能心疼的看着那?个得到老林和他朋友认可的剧本毁于一旦。
本来赵谦还打算把田瑛写的这个剧本拿过来看看,作为参考用呢,另外他也怕自己?日后的创作万一出什么?问题,还能把田瑛写的这个剧本拿出来替他挡刀,谁知就被气急的老林直接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