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
她说:“不为啥,不想,昨天你要是也说想包我,也就没今天这一出儿了。”
“嗯,很好,别信男人,别信任何人,也别太信钱,不过也别太自信。”
我突然现,这个女孩儿并没有那么傻,她做这个决定跟我的那场忽悠关系不大,以后谁利用谁还不一定呢。
“那信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我问。
“信春哥,得永生。”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因为我早就啥都不信,只信无所谓,所以只有调侃。
“春哥?春哥是谁?”
她听不懂我这个笑话,估计是别人用来上网娱乐的时间,她用来挨鸡巴挣钱。
“还是换个话题吧。”
我苦笑。
“你不是医生吧。”
她问。
“为什么不是?”
我问。
“你身上没医院味儿。”
她在我身上嗅了嗅,夸张的抽了抽鼻子。
“忘了告诉你了,我就是个流氓。”
我嘎嘎笑。
她也笑了,低头把脸还贴在我胸膛上,说:“呵呵,妓女配流氓,乌鸦配色狼,挺般配。”
“嗯,般配。”
我继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