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唇瓣间只剩下了一句句含糊不清的浪叫呻吟,
是的,随着臀肉间那股越演越烈的剧烈痛楚,双眼都被朴昌范肏到像是失神般,逐渐泛白的朴信惠自己都没有现,
就在她菊穴中那股被朴昌范胯下丑陋肉棒带来的撕裂感与饱胀感越来越强的同时,一股让她更加痛苦,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与骚痒,
却像是一道道汹涌而来的惊天巨浪般,顺着她私处那片紧紧压在男友面颊上面的湿滑粉肉,趁着她双眼被肏到白,意识被肏到朦胧的这一刻,猛的向她冲击了过来!
「呜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
穴肉间为男友存留的清水早已流淌干净,
可是在肉穴内那股酸涩难忍的空虚骚痒,与菊穴中那股撕裂般剧烈疼痛的双重折磨下,现在像是只抬着腿挨肏的母狗一样,被朴昌范抱在怀里的朴信惠,却只能在朴昌范的操纵,与穴肉间那股强烈快感的驱使下,
一边扭着屁股后面那两瓣挺翘的臀肉,努力配合着菊穴间那根滚烫肉棒一次又一次的粗暴肏弄,一边将私处阴毛下那片湿滑的粉肉,在她心爱男友的鼻梁与嘴唇间,像是疯了般卖力的摩擦着。
「啊……啊啊……给……给我……啊啊啊……快给我……啊啊啊……」
「惠奴你要我给你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哈哈哈!」
「啊啊……给我……啊啊啊……鸡巴……啊啊……好痒……啊啊……快给我……啊啊啊……」
崩溃!
彻彻底底的崩溃!
随着菊穴间的痛楚越强烈,
随着肉穴内那股因为与男友面颊摩擦,以及体内被朴昌范混入灌肠液中药物彻底后,所产生的强烈快感,
这些天来,本就已经在朴昌范一刻不停的变态淫辱下,身心俱疲的朴信惠,现在终于还是伴着嘴里那一声声崩溃般的含糊浪叫,像是一只情的母狗一样,完全沦陷在了朴昌范策划好的情欲陷阱之中。
「哈哈哈!被一根鸡巴肏还不够,还想要鸡巴肏,惠奴你还真是骚啊!肏!」
「啊……肏……肏我……啊啊啊……鸡……鸡巴……啊啊啊……」
就像是采耳店里那些情的妓女一样,
随着体内药效的彻底爆,就连脑海中最后的一丝理智,也被肉穴内那股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强烈快感拍成粉碎的朴信惠又如何能够知道,
如今正在男友面前,被那个夺去她处子贞洁的强奸恶犯,以一种像是母狗撒尿般的屈辱姿势,抱着一条纤细的黑丝美腿,不停肏着臀肉间那块羞耻菊穴的她,
现在竟然像是采耳店里那些情的妓女一般,情浪叫!
竟然将她男友的脑袋,紧紧按在自己私处那片湿滑的肉穴上面,借着男友的嘴巴与鼻梁,去填满穴肉中不断汹涌而来的渴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