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什么狗屁罪有应得!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这个贱人硬要坚持把我弟弟送进监狱里面,他怎么会死!怎么会变成那种只知道吃人血肉的恶心怪物!」
就像是要把心中那份因为自己弟弟意外丧生的怨恨,全部撒在朴信惠的身上一样!
看着白色床单上那一抹抹顺着朴信惠脚心伤口处,不断殷开的刺目鲜红,站在病床前的金素妍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像是从床单上的那抹血色当中,得到了几分刺激与藉慰一样,攥着手上的圆柱形铁管,向着朴信惠私处那块被扩阴器完全撑开,现在已经被一层湿滑淫浆彻底涂满了的性感肉洞,更加用力的捅了下去!
「啊……」
白的指尖死死的扣在扩阴器的边缘上面,
伴着一声痛苦的哀鸣,尽管朴信惠已经拼命的忍耐,可是在金素妍手上那根圆柱形铁管再一次毫不留情的大力捅击,一道赤黄色的尿柱,最终还是混着肉洞内腥咸的淫水,一起浇在了病床上那张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的白色床单上面。
「怎么不说话了?你的那些同事不是都说你是你们警局最出色的女警嘛?像抓我弟弟那样抓我啊!嗯?只会张着腿喷尿的臭婊子!」
「啊……你……啊啊啊……」
「是不是很痛苦?是不是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不过你放心,我怎么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在这里呢?我会让你活着,好好的活着!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感觉!」
慢慢俯在朴信惠耳边的美艳红唇之间,不住出一阵又一阵像是神经质般的癫狂笑声,
直到看见朴信惠像是只被钉死的母青蛙般敞开双腿,彻底瘫在病床上之后,手上被溅了整整一层赤黄色尿珠的金素妍,这才重新直起身子,将那根顺着棍头处不住向下淌着腥骚淫水的圆柱形铁管,从朴信惠腿间那块被扩阴器完全撑起的性感肉洞中,拔了出来。
只是,还不等朴信惠从子宫内那股好不容易消退下去的剧痛中缓过劲来,将手上那根圆柱形铁管重新放回一旁桌子上的金素妍,就已经先一步从身上那件白大褂的口袋中拿出一管试剂,在简单的调配一番后,吸入针管,对着朴信惠如今大腿内侧那片全无防备的白嫩腿肉,狠狠地扎了下去。
「啊……你……」
「怎么样?是不是嘴里干,特别想喝水啊?你知道吗,这瓶RH-3药剂虽然实验失败,没有办法让感染区里那些丧尸复原,但是在实验中我却生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凡是注射过这个药剂的样本,都会像感染区那些丧尸渴望血肉一样,对液体产生无法控制的极度渴望!并且如果连续注射过十四天,这种渴望就会从药效,转变成为一种和丧尸一样的本能!我的朴信惠警官,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嘛?这意味着以后就算是地上有一泡尿,你也会张着你这张小嘴,开心地给我喝下去!哦,当然,还有床上你刚刚喷出来的这些骚水!所以好好体会吧,臭婊子!」
「不……不要……你这个……啊!」
躺在床上的身子被金素妍硬扯着头强拽了起来,
只是就像金素妍说的那样,被迫直起身子,跪立在病床上面的朴信惠,甚至都还没来得及伸手把腿间那根将她肉穴完全撑开的扩阴器给抽下来,随着嗓子里那股越干渴的强烈刺激,身体像是完全失去控制的她,就已经像是只了情的雌兽一样,挣扎着那张绝望的俏脸,一点一点的,向着床单上那片沾满了尿液与淫浆的湿痕处趴了过去。
「快点给我下去吧!臭婊子!」
「不……不要……救……呜呜呜……」
随着体内那股RH-3药剂的强力催动,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朴信惠,甚至还没来得及将嗓子里的那声哭叫喊完,就已经被金素妍强压着尽力仰起的后脑,狠狠按在了床单上那片腥骚不堪的殷湿上面。
「呜呜……呜呜呜……」
撅在半空中的雪白臀肉,连带着腿间那块被扩阴器完全撑开的性感肉洞拼了命的扭动着,在嗓子里那股根本抑制不住的痛苦干渴下,整张俏脸已经完全埋进床单里面的朴信惠,最终只能在一声声凄惨的呜咽声中,屈辱的张开小嘴,像是只下贱的母狗一样,在金素妍怨毒的笑声中,痛苦的吸吮起来病床床单上那一片片腥骚的水痕。
「哈哈哈!可惜也不知道当时警局里那些废物,有没有幸存下来,不然真该让他们看看,朴信惠警官你现在这副又骚又贱的下流样子!」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