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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意想不到的地方,以没有人能预料到的方式,你们……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你们,我亲爱的夥伴们,你们都还好好的。
比如说,洗澡。
小罐头的圆眼睛眯了眯,尾巴在身後轻扫一下,装作什麽都没听见的样子继续往下说:
初九:「就是?」
「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来我能和你交流,他叮嘱我,要告诉你一些事——」
不得不说,道格拉斯他们的效率惊人。不过两天工夫,养蜂场里便已摆好了五个活框蜂箱。
「咦?」小兔子骤然停住,呆呆地看着小罐头脸上的泪水,「小罐头小罐头你怎麽了?」
很好很好。
晚风吹过,面颊上传来一点极陌生的凉意。
初九:「嗯嗯?」
入夜了。
它来到了後山。
说罢,他就要把小罐头往自己的口袋里送。
唯一能稍感安慰的,大概就是晚饭的时候,小罐头依然非常爱吃它的烤鱼乾,吃得甚至比往常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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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明天再好好问问它吧。
可三小只「灵兽」玩儿得无比开心。
他想了想,也不打算和一只受惊过度的小猫咪讲道理,便柔声道:「那好,我以後不随便亲你了。你现在……先睡会儿吧。」
只有小罐头,面前的小鱼乾还剩下一大半。
因为这最平凡不过的场景?
明明之前它也说过「我自己会洗澡!」
小罐头则独自向小院跑去。
「谁抢你的小鱼乾了吗你不要哭啊!」
初九躺在床上,直愣愣地睁眼看着天花板。
在时起时伏的秋虫鸣叫声与凉意渐浓的飒飒秋风里,小罐头沉默着,思索着,伫立了许久。
在路上睡了一觉恢复了精神的初九,跳下渡渡鸟,张罗着准备晚餐。
这时,正和卡卡巴闹成一团的吼吼兔,终於察觉到了小罐头的存在。
这小家伙,先自己一步叼起毛巾香皂,然後用一种近乎冷漠的口气「喵呜」着:「我自己洗。」
待小罐头呱啦呱啦地说完有哪些细节,初九先是听得一脸茫然,随後又模模糊糊理解到些什麽。
小罐头卷了下尾巴,又试着动了下耳朵,大约是在证明自己的确没事。
一旁的咕噜噜不知何时已经转动叶片飞了起来,吼吼兔忙道:「吼吼吼不能用飞的一定要用跳的咕噜噜你回到起点重新来!」
对,严肃。
但究竟是哪里不同呢?
倒是都说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