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桓已经被五花大绑,蔫啦吧唧地被人押解在後。
闻言,叹了口气,俨然已经不打算再开口。
商无月轻笑,“我就知道今晚注定会是个不眠夜,却不想,觊觎本尊新娘的人还不少,一抓就是一对。”
叶长渊闻言,“哪里来的厚颜无耻之辈,这种话也好意思说出口。”
商无月恶劣地笑着,“喜帖我都放出去了,三界皆知,我魔皇要与倦芳君合籍,反倒是你,居心不轨,不打招呼擅自钻进新娘的院子。”
“况且,谢清寒也是自愿留在我这的,你说对吧。”商无月好整以暇地看向谢清寒。
叶长渊见状,挡在谢清寒跟前,讥讽道:“谢清寒会留在这儿,定是被你胁迫的。”
商无月眯了眯眼,面子有些挂不住,盯着叶长渊那张脸庞,笑了,“多说无益,剑下见真招吧。”
谢清寒见状,连忙压低了声音对叶长渊道,“我帮你缠着他,你待会莫要冲动,若是可以找到机会,你就先离开这儿吧。”
“我岭南银狼一族才不做临阵脱逃的孬种。”叶长渊根本没办法忍受,就这麽把谢清寒留在这儿不管,或者是他不想让谢清寒牺牲自己来帮他逃出去。
叶长渊想到这儿,抽出剑,看向商无月,“打就打,我还能怕你不成!”
谢清寒几乎要哭:“……哥,你别冲动啊。”
然而叶长渊像一头十头牛都拉不回的狼,刷的一下抽出剑,攻向了商无月。
商无月冷笑一声,“狂妄。”
说罢,两人打成一团。
事到如今,谢清寒也没办法再放任不管,咬牙冲上去,先把被抓起来的萧景桓给放了出来。
说起萧景桓也怪倒霉,估计叶长渊过来时说,守卫被吸引走,就是被萧景桓吸引走的。
束缚萧景桓的绳子被几道剑气斩断,被解放的双手再次抽出佩剑,与谢清寒背靠背站着。
“阿……阿……你没事吧。”萧景桓问。
谢清寒语气轻松,“没事,我能有什麽事?”
许是手头上战斗的进度加快,萧景桓分散了一定的注意力,连说话都不再木讷,流畅起来,“那就好,我听说你明日就要跟商无月成婚了,我放心不下你,就过来找你了。”
谢清寒一道剑气劈砍过去,将眼前的魔族守卫推开,闻言道了句,“多谢。”
萧景桓沉默片刻,“我们很久没这麽并肩作战过了。”
“是啊,很久了。”谢清寒一边打着,分神去看商无月那边,道:“别跟我聊了,你快去帮帮叶长渊。”
萧景桓本来有一肚子话想说,都被这句话堵住了。
最後什麽都没说,提着剑加入了商无月的战圈。
然而,这场混战的结果很明显。
商无月的战斗力和萧景桓,叶长渊根本不在一个等级上。
就好像,外星人跟本地土着人打架一样,被吊锤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谢清寒还是很感动,很感动……
在他深陷魔族,被人攻讦为修真界的叛徒时,还有人肯帮他。
这麽一对比,素濯就显得愈发没用起来了。
谢清寒几乎要气裂开,素濯你可真是可以啊。
大猪蹄子一个,就这麽把他一个人丢到这里,不闻不问。
就在叶长渊与萧景桓即将落入下风时,一阵诡异的风席卷在整个院子,黑色迷雾四起,几乎是瞬息之间,就把整个战场笼罩。
商无月见状,放弃与叶长渊与萧景桓交战,率先赶到谢清寒身边。
谢清寒自然是擡剑应对,也自然是毫无预见的被抓。
商无月握着谢清寒手腕的命门,立在一片浓雾中,唇边勾起一抹兴味的轻笑,“看来今晚还有第三个人,谢清寒,你究竟还有什麽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谢清寒:“……”
其实他也很意外。
显然第三个过来的人,根本目标不是他,所以说也不是素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