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今日谢清寒做了什麽梦,导致他中途醒了过来。
谢清寒回想起方才梦中的事情,血色从脸上消褪,声音带了几分乞求的意味,“能不能再等等,我还没有适应……”
温雪涯手已经从他衣服下摆钻了进去,抚摸着窄瘦的腰身,肌肤细腻光滑。
细细地吮。吻着谢清寒的脖颈,“哥哥,你总不能让我等你一辈子,认清现实,放弃幻想,我就是素濯,我和他没有区别。”
温雪涯早就摸透了谢清寒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自然知道如何赋予谢清寒痛苦,欢愉,惩罚,难耐。
谢清寒在他手里,毫无反抗力。
身体从最初的抵抗到沦陷,再到迎合。
谢清寒绝望地想,他挣不挣扎,拒不拒绝,有什麽意义?
双眸盯着上方,他总觉得有什麽即将从饱胀的胸口满溢出来。
荆棘的种子在他心口种下,在不知不觉中,茁壮成长,尖刺捣烂肌肤,从胸口处破土,在糜烂的血肉中开出诡异绚烂的花。
好疼啊。
谢清寒眨了眨眼睛,随着温雪涯的带着惩罚性质的深入,弓起了腰身,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泛红的眼尾被逼出泪珠,片刻後,上半身又砸在床榻上,浑身脱力。
温雪涯舔着他的泪珠,“哥哥,不要跑神,你要看着我。”
谢清寒依言看着他。
结束後,温雪涯帮他清洗後,抱着他讲,“哥哥,我明日要出去,可能两日後才会回来。”
“哥哥要记得好好地吃饭,好好休息,不要乱跑,乖乖地等着我。”
谢清寒睡意朦胧,瓮声翁气地应了声,没有别的反应。
“哥哥,是不是忘记什麽了啊?”温雪涯问。
“小心一点。”谢清寒说完最後一句,恍恍惚惚陷入了梦乡。
温雪涯只好亲亲他泛红的耳尖,一点也不介意他早就睡着,抱怨着讲,“真是的,到底什麽时候哥哥才肯真心待我啊。”
*
谢清寒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
温雪涯虽然走了,却有侍卫盯着他。
谢清寒用了一天把自己关在屋中思考,送进来的饭菜一口未动,滴水未沾。
第二天,他摇摇晃晃地起身,利用弑神器,打晕了侍卫,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魔宫。
他花了半天时间,来到地裂附近。
裂缝处,无数魔魂环伺,好奇又贪婪地打量着他。
谢清寒想起,温雪涯近日以来烦忧的事情,商无月虽然已经死了,但是地裂症状依旧尚未解除,并有逐渐扩散的趋势。
任何人进入九幽台下,都将受到其中积压千年的魔魂反噬。
唯有合体期以上的修士,深入九幽台,施展咒诀,才能将地裂闭合。
但是合体期的修士,又怎肯轻而易举的苦修多年的修为,忍受功亏一篑,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谢清寒想,他不一样。
魂飞魄散对他来讲,是解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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