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兰:???不进去怎麽看
徐兰看着卫旋优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怂了。
站在远处的池贝,隔的老远就看见这两在门口拉拉扯扯。
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你不敢进去?」等到池贝出声,卫旋优和徐兰才注意到池贝站在她们身边。
卫旋优沉默不敢做声,手都有些不知所措的到处乱晃。
「……」
「来都来了,正好今天青许姐回去收拾东西,正好我也有话想和你说。」
池贝说完,目光便移向了卫旋优身旁的徐兰。
徐兰秒懂:「那麽巧,我也有点事,你们聊。」
池贝推开房门,梁洛礼还躺在病床上,面上没什麽血气,身旁还有医疗器械滴滴作响的声音。
卫旋优呆呆的站在原地,眼里满是自责与心疼,她只知道梁洛礼受伤,但从没想过会伤的这麽重。
若是她的计划能够更周到一些,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池贝察觉到她的窘迫,低头一笑,这总将责任往自己头上揽的性格倒是一点都没变。
玩笑说:「你现在用这麽种眼神看着她,若不是她躺着不能动,她估计会跳起来打你。」
「没事,我抗揍。」
气氛倒是缓和了一点,池贝受不了这样僵硬的氛围,就算不喜欢卫旋优也不会把气氛搞的太糟糕。
她们随意的聊了几句,卫旋优的目光瞥见梁洛礼眼角的泪痕,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喜欢哭,你又不是不知道,做这麽奇怪的表情做什麽?」
池贝接着说:「你害她哭过好多次。」
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却好似利刃,在卫旋优的心上留下难以抚平的伤。
池贝也不想再和她闲聊了,坐在病床的旁边,直接步入主题:「有苦衷当初为什麽不说?她那麽崇拜你,那麽相信你,当初被她打,你半点都不冤。」
「甚至到後面都愿意听你解释,可你什麽都不说,现在来悔过会不会太晚了?」
卫旋优没有说话,现在貌似说什麽也无济於事。
「你知道为什麽曹清明明知道你和周时予的勾当,还会被你骗过去吗?」
池贝深吸一口气,接着说:「因为她喜欢你,她只和我讲过,她是心甘情愿被你骗过去的,但她也没想到会死在哪里。」
「周时予可恨,你难道就不可耻嘛?」
「卫旋优,你的事我都知道,我知道你的恨,甚至能够理解你,但……你的恨伤害了真心喜欢你的人,也伤到了真心将你当朋友的人。」
她抬头看向卫旋优:「就算你不是故意的,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