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是被同样豪门出身的钟二少爷教育了吗?
还有,谁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锺遇宵洗完澡回来,卫生间的水声还没停,郗时的衣服放在外面,他拿起来准备去洗,忽然从口袋里掉出来一个东西。
粉色包装,扁扁的盒子,上面是英文字母。
锺遇宵立马想到了他很熟悉的一件东西,但定睛一看,似乎和他想像中的东西不太一样。
卫生间的门打开,郗时换上了他的睡衣,擦着头发出来:「吹风机在哪里?」
他在卫生间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
「在柜子里,我给你拿。」
他搬出去住後,锺母怕一直通电有危险,就让人把吹风机收起来了。
锺遇宵把吹风机递给他,跟着进了卫生间。
水汽还没有完全散去,卫生间里空气湿润,郗时头发上的染料都洗掉了,又变成了深绿色,只是发根浓黑,是刚长出来的新发。
郗时默默吹着头发,对身後的钟遇宵视而不见,吹完之後才看过去:「要我帮你吹头发吗?」
「要。」
锺遇宵低下头,感觉到郗时的手插在他的头发里,吹风机呼呼吹着暖风,他闻到了郗时身上和他一样的沐浴露香气。
厚重清雅的檀木香,在郗时身上,闻起来和他印象里的味道不太一样。
锺遇宵深深嗅了几口,胸腔里暖融融。
「好了。」
郗时拨弄了一下他的发丝:「你以前是不是染过头发?」
「嗯。」
「以後别漂色了,对头发的伤害很大。」
锺遇宵抬起眼,视线落在他的头顶,似乎在质疑他怎麽有脸说这种话。
郗时语重心长道:「你还年轻,要听哥哥的话,哥哥这是为你好,怕你再过几年秃头。」
锺遇宵:「……」
「我家没有秃头的基因,你看我爸和我哥,他们都没秃。」
「万一你基因突变了怎麽办,毕竟你爸和你哥都是正人君子,你和他们一点都不像。」
锺遇宵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郗时摸了摸他的头:「乖,听哥哥的话。」
这个动作有点熟悉,锺遇宵一下子就想起洗澡前他对郗时说的话了:「你该不会是在报复我说你有资本主义的坏毛病吧?」
郗时没吱声。
好了,破案了。
说郗时记仇吧,他在酒吧里当众下了大少爷的面子,大少爷也没找茬,说他大度吧,一句话都要千方百计想办法找补回来。
有时候郗时矛盾得让他不知道该露出什麽样的表情。
像小羊吃草这件事,明明有点不情愿,还来招惹他。
「我捡到了一个东西,是你的吗?」锺遇宵拿出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