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生怕门跑了,一个百米冲刺狂奔进去。
门里阴暗幽深,有股淡淡的陈腐气味。
秦悠没急着往里闯,她先看看手机。
一进店门,信号就无了。
早她一步进来的尤浩戈和沈青杨都不见了踪影,秦悠也不着急,她装作误入了店门的顾客挑选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左看看右看看,店门就不见了。
室内骤然黑暗下来,却又有点恍惚的幽绿光线。
秦悠看到那两排衣架上挂着的衣服变成了寿衣。
有个鬼魅的声音钻进她的脑海:「给自己选一件可心的吧。」
秦悠很认真地挑了一圈:「都没看上怎麽办?」
那声音带了点愠怒:「小姑娘别太挑了。」
秦悠:「我就挑了你能咋地?」
那声音陡然凌厉起来。
秦悠也不跟它客气,一把抹掉脸上的朱砂随手抹在身前的寿衣上。
寿衣无火自燃起来,绿油油的火光映得这封闭的诡异空间里愈发阴森。
刺耳的尖叫此起彼伏,那扇不见了的门又重新出现。
秦悠掏掏耳朵:「请神容易送神难,你给我闭嘴吧。」
她一把朱砂扬出去,更多的寿衣陷入幽绿火海。
周遭气场剧烈震颤,寿衣和火海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永无止境的黑暗。
秦悠懒得理会,径直往里面走。
森寒的阴气就如冬日里的温热的泡澡水,只会给秦悠舒适的享受。
随着秦悠「泡澡」时间的拉长,「水温」也在逐渐下降。
对方似乎没意识到阴气减少意味着什麽,还在卯足全力跟秦悠这个入侵者硬刚。
秦悠来者不拒,吸入的阴气越多,她的精神头越足。
终於,那位顶不住了。
一个人出现在秦悠面前。
正是先一步进来的沈青杨。
这个号称能苟住自己小命的正经修行者穿着一身老气横秋的寿衣平躺在地上,要不是胸膛还在缓慢起伏,秦悠都要替他嚎丧了。
秦悠一巴掌落下去。
沈青杨诈尸似的坐起来。
秦悠在他眼前挥挥手。
沈青杨双目慢慢聚焦,紧接着又被秦悠那身鬼气吓得吱哇乱叫。
秦悠扶额:「这就是你说的进步神速?我看你这胆量还不如以前呢。」
沈青杨抱住弱小无力的自己:「我还以为你被鬼附身了呢。」
见秦悠一直盯着自己看,沈青杨下意识往自己身上瞄一眼。
「谁给我换这麽一身衣服,呸呸真晦气。」
他三两下扯掉寿衣,寿衣落到地上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