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先是满意,而後却还是不依不饶道:「若就是喝了呢?」
皇帝温和而纵容道:「就算喝了我也不会碰旁人,冲几次冷水还不成吗?」
宁欢终於愉快地笑起来:「的确可以。」
皇帝温柔地在她鬓边落下一吻:「嗯。」
不过想起皇帝方才的话,宁欢又忍不住笑道:「来历不明,若是旁人知道还不知要伤心成什麽模样。」
皇帝不以为意,淡声道:「本也是如此,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宁欢笑着睨他一眼。
本以为她不计较就罢了,没想到皇帝还开始说教了:「倒是你,方才若不是我在,你是不是就想直接尝了?实在是没有半分警惕。」
宁欢霎时辩驳道:「我没有,我就是闻了闻。」
皇帝一脸严肃:「那也不成,日後想吃什麽让御膳房和小厨房做便是,你如今有孕,膳食上更是不能马虎。」
到底是她理亏,宁欢哼唧两声,到底没和他唱反调:「知道了嘛。」
皇帝这才微微放下心来,心道日後也要盯好她才是。
不过想到什麽,宁欢又看着皇帝,眼波流转地轻笑道:「其实今日就算我尝了也没什麽,如今也过了头三个月了。」
听着她这充满暗示与暧昧的话,皇帝的眸色霎时深了些。
看着怀中这个媚眼如丝的姑娘,皇帝咬牙道:「宝儿,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
宁欢笑起来,她从皇帝怀中微微直起身子,轻柔地吻在皇帝的唇上。
宁欢呢喃道:「我知道,我也知道你难受。」
皇帝眸中的墨色愈发浓了,他霎时接过主动权,反客为主,深深地吻住她。
宁欢被他清冽又炽热的气息纠缠着,意乱情迷间,本以为他真的会顺水推舟,没想到到最後关头,皇帝还是忍住了。
宁欢有些迷蒙地看着他,一时微讶。
皇帝声音低哑地笑道:「晚上回去试试,这里不方便。」
宁欢还没来得及多说什麽,便先紧紧地咬住下唇:「你……」
皇帝含糊道:「宝儿也难受,我先帮你……」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才抬起头来。
宁欢咬了咬唇,还是递了一方绣帕给他。
虽然夫妻多年,有些事不必这样羞臊,但这青天白日的,她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皇帝接过宁欢手中的绣帕,轻轻擦掉唇畔的水迹,他还低笑道:「甜的。」
宁欢到底忍不住羞恼地踹他一脚。
皇帝笑意纵容地将她抱入怀中。
看了桌上那一碗凉下来的补汤一眼,宁欢摸了摸小腹,神色不明道:「还是提上日程吧,谁知道皇贵妃会不会又做出些什麽事来。」
若是只有她一人就罢了,但是没有平安诞下孩子之前,总是危险的,宁欢不敢赌皇贵妃的心思。
她没有多说什麽,但皇帝还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