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心道皇上还是一如既往地疼爱令妃娘娘啊,看来方才在娘娘跟前儿照实了说果然是正确的抉择。
待人都退下後,宁欢才忍不住地数落道:「你听听太医怎麽说的,如何,是不是拖不得?是不是要好生调理着?」
皇帝连忙柔声哄道:「宝儿说得是,别生气了。」
不能老是让一个病人来哄自己,宁欢极力压下心中的脾气,她的面色放缓了些:「好生歇着,朝政之事耽搁不了多少,不然养这麽一帮文武重臣是做什麽的?」她轻嗤。
听到她的话,皇帝更是忍俊不禁,但这个时候到底顺着她道:「好。」
他想起什麽似的,问道:「你是不是还未曾用膳?」
宁欢下意识摸了摸肚子,点点头。
她不大在意道:「没事,我这会儿也吃不下什麽。」
不过看了看皇帝的面色,她还是道:「但你也该用膳了,那咱们正好一道用午膳。」
闻言,皇帝反而揉了揉眉心:「我这会儿吃不下,还是宝儿先去用膳吧。」
宁欢霎时不赞同地看着皇帝,她握住皇帝的手,道:「我知道你不舒服,但是也不能不用膳,本来就生着病呢,一会儿让御膳房做些清淡的菜品来?」
皇帝的神色柔软得不行,他轻叹一声。
宁欢继续放柔了声音劝道:「喝些粥也成,但多少要用些。」
皇帝知道她怎麽也不会同意自己不用膳的,到底无奈应了。
好说歹说地劝皇帝用了午膳,宁欢又同皇帝一同喝了药。
看着身旁喝药面不改色的人,宁欢自己先含了颗蜜饯,又往皇帝嘴里塞了一颗。
「不苦吗?」宁欢皱着小脸含糊问道。
皇帝很快将蜜饯咽下去,柔声道:「不苦。」他轻轻捏了捏宁欢柔软的手。
宁欢又吃了一颗糖心莲子,甜蜜的味道再度在口中展开,宁欢的神色才缓下来。
她忧伤地想到,要是有板蓝根就好了,那玩意儿能预防感冒不说还不苦。
皇帝看着她这般苦巴巴的小脸,又好笑又无奈:「都说了不让你在这儿侍疾,我自己喝几贴药便好,这下可好,还得和我一同喝药了。」
宁欢嘴里的苦味散去,嗔了他一眼正欲说什麽,便见李玉急匆匆进来通传。
「皇上,娴贵妃娘娘来了,说是听说皇上病了,想探望一二。」觑了皇上和令妃主子一眼,李玉又道:「各宫主子似也在赶来的路上。」
皇帝略显头痛地皱了皱眉,宁欢便轻笑道:「难怪不要臣妾在这儿侍疾,原来皇上是等着娴贵妃她们来侍疾啊。」
皇帝霎时笑了,他轻轻点捏了捏宁欢的手:「促狭,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宁欢微微翘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