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史近距离观看得十分清楚,只见妈妈妊娠的宫腔红肉,正肉浪翻腾。
把一个嫩嫩的鲜红肉球,挤压得在子宫腔内,不时滚来滚去,又或在宫颈口边,推挤跳动。
“天啊!这班人实在太过分了,连妈妈的妊娠子宫,也玩得那么变态。”
小史的心在剧抖,为妈妈的受辱而感到心疼,可他却无能为力。
不一会儿,大量白浊的宫腔体液,从撑得大开的艳红宫颈口中,辛苦地淌流出来。
然后与阴道分泌的孕妇淫液,汇流成一条奶白色的淫秽小溪,蜿蜒流出红光艳放的媚惑肉洞,滴滴答答落到小史颈部,再流落床上,令床褥湿淋淋,满是妈妈的孕妇白液。
仇灭千瞪着饿狼般的兴奋目光,凑近细察晓梅被撑得大开的生殖産道,残忍地对小史道:“看清楚没有,你妈妈子宫里面的胎盘,将来会是你的妹妹,为了庆贺你妈妈的尿孔,即将被你调教成性器官,在子宫里面,已经欢快乱跳,叔叔等她将来育成熟后,会亲手把她的小尿孔,也调教成侍候男人的性器官。”
小史实在太心疼妈妈了,终于忍不住恳求道:“叔叔,放过我妈妈吧,她真的不行了。”
仇灭亿一瞪晓梅,阴阴的道:“梅奴……!你勾引儿子的技巧不行哦,你看,他都没兴趣玩你。”
晓梅带着凄楚的哭嗓,颤声道:“小史,别管妈妈的感觉,和叔叔一道,专心投入玩女人的刺激享受里面,欣赏妈妈的身体反应。玩女人,就得把女人弄得痛苦挣扎才好玩。女人越疼,男人玩得越开心,女人越害羞,男人越觉得好玩。
所以,叔叔把妈妈不愿意见人的器官,全都张开来观看,让妈妈羞得无地自容。
小史快和叔叔一块,专心享受折磨妈妈这副女人身子的乐趣。”
仇灭万突然道:“喂!女人,看到男人的肉棒举了起来,还不赶紧舔下去,你的勾引表现那么马虎,难怪你儿子都没兴趣玩你。”
晓梅看了看竖立在自己小嘴边,待会即将抽插自己柔弱尿道的阳具,迟疑了一下,红唇无奈的屈辱张开,小嘴巴开始吮吸儿子举向自己,彷似示威一般的粗硬肉棒。
小史刹那间,觉得有一道舒爽热流,从妈妈那张温暖湿润的小嘴里面,导向他全身,令他像通电般打了个冷颤,体内的血液,奔流得更了。
但看到端庄秀丽的妈妈,委委屈屈地含吮着自己的粗大肉棒,小史的心,疼得一阵阵抖。
他感觉自己那枝硬邦邦的男人肉棒,彷佛在欺负妈妈的高贵自尊,把她那张漂亮小嘴巴,塞得满满的,令她那两片娇艳小红唇,完全无法合起来。
他甚至感觉到,妈妈的可怜咽喉,也被自己的粗硬肉棒,塞得不住在蠕动挣扎,就像正在向他的粗鲁肉棒,哀讨求饶。
不一会儿,晓梅感觉到儿子的肉棒,硬得在她的小嘴里不住勃动,且觉得自己又紧又窄的尿孔,已被三指尖锥,钻得稍微有点松软了,于是返过身来。
羞红的俏脸,正对着小史,让他把自己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仍在剧痛的柔嫩尿孔,则让儿子的粗硬肉棒,硬硬顶紧,让她无处可躲,只能乖乖接受男人开苞捅插的命运。
即将承受男人插破尿孔,抽插尿道,晓梅真不敢想像那痛苦,白白嫩嫩的娇美香躯,同样紧张得像少女初夜般不住抖,芳心也在不住打颤。
她柔声对儿子道:“小史,待会无论妈妈如何叫唤,如何挣扎,你的肉棒,只管在妈妈的尿道里面,使劲抽插就是了,不要理会妈妈的痛叫反应。把妈妈的身体,看成你开心玩弄的第一个女人吧。”
说完后,贝齿咬紧下唇,秀眉蹙紧,一狠心,娇躯奋力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