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锁死对方的气机,全力狂飙,后面那吊靴鬼的度实在太快,我还差少许未到巷口,脊背已劲气笼罩,片体生痛。无奈下,我一面继续前冲,一面头也不回,返手向后打出“魔棍东来”。
凝聚了全身功力的魔棒,以鬼神辟易的狂猛气势,与气势如虹的链子枪头“轰”的一声,再一次硬对硬碰。
“哇”的再吐一口血,身子被对手的鸿浑枪劲,撞得直飞出巷口街心,这条街十分冷清,没甚么车辆经过。
我身子趴跌地上,向前滑出数丈,十分狼狈。身形蒲定,立刻手往地上一按,身体一个鲤鱼翻身,迎对那个气势汹汹的中年汉。那家伙此时已追出巷口,又再跃升半空,彷如天神降世,舞出千万点枪芒,铺天盖地向我罩落。
突然,中年汉背后,一道黑影悄无声色,凌空跃近,快如奔雷疾电,两道凌厉的寒光闪了闪。刹时间,漫天罩落的枪影消失,中年汉暴喝一声,半空中,吐出一篷血雨,链子枪头回射背后。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看有机可乘,顾不得周身伤痛,手握魔棒,再次击出“魔棍东来”这一凶猛杀招,同时天魔功渡入棒身,心念电转,魔棒已化作尖锐魔枪,快逾闪电,突击中年汉咽喉要穴。
“吼…”中年汉出狂野怒号,如震怒雄狮,全身颈气外,顿时,场中三人的高能量劲气,互相翻搅硬撞,带得整个空间,气流翻涌乱飙。无坚不摧的魔枪,却竟在对手怒吼中,被硬生生截停在咽喉处,无法突破其护体罡气。
偷袭者度也是极快,在中年汉怒吼声中,身形突然鬼魅般再度跃高,然后以泰山压顶之势,闪电般重击坠落,双手更是烁光闪闪,带着森森杀气。
我也毫不停滞,一看魔枪停在对手咽喉,无法寸进,想也不想,左掌叠右掌,右掌快划了一个小圈,把全身魔功凝聚到右掌心处,高度凝聚的掌劲疾向魔枪枪杆尽数吐。
偷袭者此时也高降临到中年汉头顶,手中寒光一闪,末入中年汉脑中。
同一时间,停顿的魔枪,在我狂猛的掌力喷吐下,一下突入数寸,刺进中年汉咽喉。
紧接着,我右手握紧枪把,手横向一挥,魔枪枪尖在中年汉喉间横着扫出,空中带出一篷血花。
一击得手,我立刻全力催谷魔影步,身形不变,身体全后移,中年汉的链子枪头此时已向着我眉心闪电飞击,那家伙临死前的全力一击,竟是选择了我。
链子枪从微不可见的一点寒芒,瞬间在我瞳孔放大到眩目耀眼,而我此时已是全力飞退,实在避无可避了。“唉…,始终还是躲不过这一劫。”我心内暗叹。
“叮”的一声,一末寒光从下而上,以更快度划过夺命枪头,回飞到偷袭者手中,而受到撞击的链子枪,“呼”的一声,擦着我额头掠过,在我额上带出一道血痕,顿时血流如注,面目狰狞,但总算保住小命。
我看了一眼偷袭者,那家伙像个6o多岁的大叔,一面平凡,在街上绝不会让人多看一眼,不笑尤可,一露笑容,那笑简直猥亵得无法形容。
大叔沉喝一声:“危险未过,快随我来。”说完头也不回,展开身法,足狂飙。
我本想独自离去,但想了想“人家大叔虽然猥亵,但毕竟刚救了我一命,且小刀帮实力不容轻视,再来一两个刚才的杀手,本少爷就算有十条命,也得到阴间约阎罗老兄一块招妓,还是跟大叔安全点。”
立刻运足魔影步,紧跟那大叔背后,跑了不久,心内一动,那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又再向我高迫近。
大叔一面跑一面用手机说了几句,然后急促道:“待会见到红色小骄车,立刻从车窗跳进去。”
我们跑到一十字路口,一辆红色小骄车横向高驶过,经过我们身边,度丝毫不减。大叔喝了声:“上!”当先飞跃而起,接着空中身形一转,像飞鸟滑翔般,迅从骄车对面后车窗,钻进车里。
我也毫不犹豫,纵身一跃,从靠近我那边的车窗跃进车里。若在从前,这些动作绝对是找死,身体不是被撞到飞起,就是被辗压车下,但此时轻功大成,我做得如呼吸般轻松。司机是个十分漂亮的年轻女郎,打扮青春诱惑,拿方向盘的手,晶莹雪亮。但此时逃命要紧,我也无心调笑,感觉到危险仍紧追我而至。
大叔先在我身上洒了些粉末,然后道:“待会车子一拐进海滨道,立刻跳上海上驶过的一艘游艇上,动作要快。”
车子高到达海滨道,一拐弯,车身刚进入直道,大叔喝声:“跳!”一马当先,跃上刚好反方向驰过的白色游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