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会女人的哀求,男人开始调校扩张旋钮。紧紧包裹着的鲜红宫颈肉膜,在可怜的抖挣扎中,立即被两片冰冷金属,再度撑开扩大。原本比小尾指还要小得多的精致肉孔,竟被男人硬生生撑开,足可同时轻松放进一双手。柔嫩的子宫颈,被扩张成薄薄的一张粉红透明肉膜。
女人深藏体内,用以生育的子宫腔,被射灯直直照射着。泛着淫靡光泽,第一次羞耻地完全淌露在空气中,躲无可躲,纤毫毕现地让男人观察着,盘算着如何进一步淫虐这个本该备受保护的娇嫩器官。
小仲仔细观察翠莲鲜艳诱惑的子宫腔,与女人同样鲜红一片的阴道不一样,没有一环环的性感结构,但却更为光滑亮丽。虽没有阴道那些可爱的颗粒状敏感肉芽,但整个红肉内腔,每一部分都更为敏感,更能满足男人凌虐兽心。在男人淫邪目光的瞪视下,鲜红滑腻的子宫肉腔,在恐惧中剧抖。
小仲眼定定看着女人被撑得大开的子宫腔,兴奋说道:“哇…!红嫩嫩的,真漂亮,这就是女人生小孩的地方了,这个肉腔在抖?。”
男人笑道:“她的子宫不单在抖,还在痉挛呢,也有叫宫缩,嘿嘿…这样才更好玩哦。”
男人一面说,一面拿着铜线,随意戳弄那些激烈颤栗的宫腔红肉。
紧张抽搐的敏感嫩肉,受到如此变态调戏,更是惊恐得一阵阵哆嗦,努力想闭合起来,却又十分无奈,让扩张器的冰冷金属硬硬撑开,只能软软地作无用挣扎,而这种无力挣扎,却又更进一步刺激男人欺凌她的兴趣。
男人铜线移到子宫腔内,一个若果不留意看,肯定看不到的细小肉孔处。
一面挑刮那个嫩嫩小孔,一面淫笑着说:“小仲,看到没有,这个直径不过1mm的小开口,就是这女人的输卵管出口了,女人子宫左右两边各有一条输卵管,你先看我插这一条,待会你再通她另一条,嘿嘿…慢慢欣赏吧。”
然后手指一使劲,2mm粗的铜线,十分轻松就通进女人柔弱的输卵管里。
“啊…啊唷…,痛啊…,真的好痛啊…。”翠莲美目一下睁大,圆张的红唇翻滚出克制不住的可怜痛哀声,白滑骚胸急剧起伏。
翠莲清晰感觉着,自己体内柔弱而敏感的输卵管肉道,被铜线粗暴磨擦扩张的那种地狱般痛苦。惊恐地看着屏幕上,残忍的凌虐凶器,缓慢但稳定地撑开那条狭窄的艳丽肉道,不断在柔弱的输卵管野蛮侵进,逐步迫近备受保护的卵巢。
虽然明知这件恐怖外物,将会残忍折磨自己娇弱的卵巢,但女人只能无奈地迫使自己保持分开美腿,乖乖地配合男人,从容在自己的输卵管肉道内,安放好这些凌虐器具,眼光光看着自己可怜的娇小卵巢,准备接受男人的虐待调戏,本应倍受呵护的弱小器官,将要被迫以极度羞耻痛苦来满足男人的性虐欲望。
柔嫩的输卵管肉壁,被粗糙的铜线蛮横撑大,无奈地让出通道,辛苦地接纳这件凶器的欺凌,然后像认命般,紧紧包裹着铜线,温顺地等待通电凌虐。
药物令翠莲的感官,保持得如此清晰,以至铜线在极其敏感的输卵管肉壁,每一分推进磨擦所带来的痛苦,她都无微不至感受到。翠莲感到体内可怜的卵巢,已经在紧张地抽搐,彷佛在挣扎着想逃逸,却又是那么无可奈何,无处躲藏。
小仲兴奋地看着屏幕上,清晰显示女人体内两粒蛋黄形小巧器官的艳态,笑着说:“阿姨的卵巢好可爱哦,我们还未通电,她们已经不住跳动了,待会给她通电,一定十分好玩,刺激啊。”
男人一面继续慢慢插入铜线到女人输卵管里,一面淫笑着说:“电击女人的卵巢,当然刺激好玩,待会你就会欣赏到何谓要生要死的女人了。”
翠莲多想变态的淫虐,能够暂停一会,让自己可以喘一口气。美妇情不自禁,扭摆着雪肉娇躯,虽然知道没用,但还是克制不住,用令人心痛的哭声哀哀求饶:“啊…不行了,主…主人,奴婢真的很痛啊…,停…停一会好吗。”
男人淫笑着说:“不能停哦,我这是帮你的输卵管开苞,开苞就得一鼓作气才行啊。哈哈哈哈…。”
小仲也笑道:“阿姨你就乖乖忍住吧,女人开苞一定会痛的吔…,嘿嘿…,小申就在房外听着,而我在房内,给她妈妈的输卵管开苞,等会还要电他妈妈的卵巢,真刺激吔。”翠莲泪流满脸地说:“阿姨真的痛得不行了,先停一会,让阿姨歇一歇再继续,好吗?只是一会儿,求求你了。”
小仲淫笑着回道:“玩阿姨的身子,就是要把阿姨玩得受不了才刺激,阿姨现在挣扎的样子多好看。而且我也想让小申听听,他妈妈让人输卵管开苞时,那叫声有多凄凉多好听呢。”
翠莲无助地看着两个男人,慢慢把铜线通进自己的输卵管内,最后紧顶着卵巢出口。
弄好一切后,男人指着与铜线相连的一个开关,笑吟吟对小仲道:“嘿嘿…,只要一按这开关,这女人的表演可精彩了。”
翠莲恐惧地看着小仲手指慢慢移到开关上,彷佛自己的灵魂儿也系在那根手指上,可怜地哀求:“不…不要,小仲,不要这样对阿姨。”
小仲此时正兽血沸腾,怎可能停手,淫邪地笑着说:“阿姨你记好了,第一个玩你卵巢的人,是我小仲,你儿子的同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