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莲纤手颤抖着拨开黏附额上的秀,仰起俏丽脸蛋。把自己羞痛难忍,濒临泄身的艳惑神态,完全展露在小仲眼睛盯视下。
小仲一面奋力淫亵翠莲性器,一面兴奋欣赏美妇高潮来临前的艳态,女人先紧抿着娇小红唇,苦苦忍耐,脸上两片羞赧红晕越来越鲜艳诱惑,最后情不自禁,圆张小嘴,喉咙间抑制不住冲出一声声哀婉动听的娇吟。
“啊…呃呃呃…嗯…嗯嗯…噫噫噫…”
突然,美妇性感红唇一阵剧抖,全身如筛糠般紧张抽搐。被淫虐的性器,不受控地激烈痉挛。一大股淫液,从小仲握紧的花蒂下方,猛烈飙射。撞到车窗车身,然后再反溅得整个车厢淫雨霏霏。
翠莲像缺氧般大口大口喘息,雪白胸部急剧起伏。震得胀满奶水的乳肉,也荡起一阵阵涟漪。
阿明笑道:“真受不了,莲奴好淫荡哦,刚刚才支走儿子,这么一转眼,就让人又玩到泄身了。”
大鸡淫笑道:“没关系,女人本就是水造的,多泄几次身,也好增加大伙兴趣。”
强哥也道:“玩女人目的,本就是欣赏女人潮吹喷水的表演,莲奴就辛苦点,多让我们玩到喷水,别浪费了。“
小仲接道:“早知让小申也看看,他妈妈让我们玩得泄身的样子,也好让他知道我没说错,他妈妈的身子一定让我玩得爽翻天。”
听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淫秽讥讽,翠莲窘迫得羞愧难当。默默拖着刚泄过身的身子,仰躺到小仲腿上。温柔牵着小仲双手,继续在自己仍在乱颤的性器间游动抚摸。
小仲看着翠莲如此柔顺,任由淫虐的神态,说道:“阿姨变得越来越好玩了,才刚泄过身,立刻又主动让我玩性器,好乖哦。”
翠莲娇脸羞红,腻着媚声道:“阿姨只不过是小仲的玩具而已,那轮得阿姨讲甚么感受。小仲只要觉得好玩,阿姨就算泄多少次身,也得让小仲继续,直到小仲玩厌为止。”
小仲嘿嘿笑问:“怎么好像才过了大半天,阿姨又比昨天听话可爱了那么多?”
翠莲骚媚地瞥了强哥一眼,嗲着声道:“还不是让你哥调教的,你哥调教女人很有方法,所以阿姨这么大半天,就让调教得又好玩又听话啦。”
小仲好奇问道:“我哥甚么调教你?把你弄得这么乖巧。”
虽然满脸羞得红霞遍布,翠莲依然妩媚笑了一下,用腻得令人心软的娇嗲声道:“你上学后,你哥他们就把阿姨带回去调教。他们先把阿姨双手交叉绑到背后,再让阿姨的奶头通电,把阿姨的乳房电得不住抽搐,不用捏也自己喷奶。然后,才把喷着奶水的乳头,用渔鈎鈎穿,高挂起来。让阿姨要绷紧脚尖,才刚好黏地支撑。”
小仲惊讶道:“哇,干吗要你用脚尖站立?阿姨不是很辛苦吗?一个不小心,很容易弄坏了奶头哦。”
翠莲佯作嗔怪地瞥了小仲一眼,羞媚道:“这都不明白?这样玩阿姨才够刺激啊。你哥说了,阿姨的奶子若不经玩,就把阿姨乳房割下来,当垃圾丢掉算了。而且女人绷紧了腿,才更性感好看啦。”
说完,翠莲特意提高白光光的修长美腿,绷紧脚尖,小腿与脚掌完全成一直线。同时,让性感美腿直直伸展在空中,任由小仲欣赏。
美妇继续柔媚说道:“好看不,特别是大腿与小腿脚肚,那线条是不是很性感?你哥很喜欢看阿姨的腿,鈎挂着阿姨奶子,迫阿姨黏高腿站立。就是要阿姨无论怎样,都得摆出最好看姿势。若阿姨不听话,那活该奶子受罚。”
翠莲温婉地向小仲腻声解说自己如何让人变态调教,彷佛那不过是别人小事,与自己无关,那种婉转承欢的媚惑,令众人又是阵阵兽血涌动。
女人继续软声解说:“阿姨被你哥这样吊起奶头,一面得忍受电击喷奶的凌虐,一面又不时因脚尖疲累,而让奶头承担全身重量。阿姨起始真的吃痛不过,就哭起来啦。”
顿了一下,继续用甜腻声音道:"你哥他们也没理会阿姨痛哭,只是用那些带逆纹的粗大按摩棒,把阿姨肛肉和阴道媚肉都拉脱出来,再用铁夹固定在体外。就像小仲现在正玩着阿姨的阴道一样。感觉到没有?阿姨身子多想把那些又敏感又柔弱的嫩肉缩回体内,可又怎比得过铁夹力度。大鸡哥哥还专门帮人家那里抹上一些药膏,增加人家敏感度。然后你哥哥他们就拿皮鞭铁尺,不停地抽打人家那些被禁锢在体外的肛道和屄道,把人家折磨得死去活来,也不管阿姨如何哭叫求饶。”
小仲:“哇…玩得好刺激哦。”
翠莲羞涩地挤出一个甜甜笑容,继续道:“你哥说啦,阿姨就玩具一件,主人喜欢甚么玩就甚么玩。求饶就表示阿姨还不知自己身份,阻了主人玩的兴头。且主人要欣赏的,不是一个哭叫女人,而是听话顺从的女人。所以,无人理会阿姨的哭叫求饶,直打到阿姨听听话话,痛得流泪也不敢哭出声,不敢求饶,更加不敢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