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儒锋的追命寒芒一头撞上樊苍睿的护身刀网,刹时间出叮叮当当不绝于耳的金属声。
樊苍睿的是短兵器,宜于贴身搏险,最忌一味防守,他眼内凶光电射,身形暴进,展开浑身解数,实行攻敌之所必救,希望迫退阴儒锋。
若是正常打斗,樊苍睿的方法是十分正确,可惜的是,遇着疯子般狅的阴儒锋,一心求死,以命换命。
阴儒锋见樊苍睿迫近抢攻,当下毫不理会攻向自己左肩的一刀,反而右手剑挑对方左手刀,同时踏步直进,左手拳直击对手面门。
樊苍睿左手刀架着对手剑,见拳头迫近,不假思索,右手刀一转,改直劈而横削,「喀嚓」一声,锋利的手术刀竟齐腕削断阴儒锋左拳。
阴儒锋毫不理会断腕之痛,左肘一曲,撞向樊苍睿此时中门大开的前胸,「把啦」一声,樊苍睿胸骨断裂,一口血狅喷而出,身子被凌空击飞。
阴儒锋再斜跃而起,右脚疾点樊苍睿受伤胸部,令其伤上加伤。
身子凌空,重伤吐血的樊苍睿,也是凶狠之辈,竟也一脚回踢阴儒锋下腹。
两人向相反方向同时飞跌。
仍在空中的阴儒锋此时身子一扭,右手剑光芒突然化作点点毫光,直扑背后急赶至的隆玄麟。
寒芒夹着惨惨阴风,骤然袭至,隆玄麟不敢怠慢,急忙狅舞出朵朵剑花,织出剑纲,先抵挡阴儒锋的锋芒。
阴儒锋也不与他缠斗,逼开隆玄麟,就直扑向刀君寒等人。
隆玄麟一见阴儒锋擦身而过,立即一掌拍向对手露出的后背空门。
阴儒锋不闪不避,背门硬接一掌,竟乘着掌力,加快飘向月娥那边,空中洒出一口受内伤的血雨,同时握着阴风剑的右手中指,在腰间一挑,跌出一支火焰箭,再手指一弹,火焰箭带着刺耳响声,直飞半空,在空中如烟花般爆开,在夜空中是那样耀目,这是霞霄宫的特用求救火箭。
阴儒锋把内力提到顶点,全身功力聚于剑尖,快逾闪电直指刀君寒。
刀君寒此时正兴致勃勃地用魔棒,捣鼓着刚妊娠分娩完的美妇肛道,感觉背后剑锋袭到,一抽乱魔棒,头也不回,在背后挽了一个棍花,直击来袭者头部。
剑棍先一下互碰,阴儒锋觉剑身受一股大力作用,竟生生被撞歪,接着,眼前一点黑点由细而大,快逾闪电,直追眉心。
乱魔棒的度实在太快了,阴儒锋根本无从躲避。而且,他与刀君寒的实力差距太大了,「啪」的一声,乱魔棒一下击中阴儒锋眉中,一代剑客,就这样带着急怒与不忿,生机断绝。
「哼……不自量力。」刀君寒一抖手,魔棒回收,整个过程就像作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样。
月娥目睹着丈夫惨死,整个人惊呆了,以至身子仍定定挺着下体,两片雪白的臀瓣间,软软悬挂着一大段被人抽脱出肛孔的红艳肠肉,一荡一荡晃动着,湿漉漉的肠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地上。
刀君寒手一挥,乱魔棒「呯」一声直插土里,带刺的一头直直竖立地上。冷冷对月娥道:「还未玩完哦,你的屁眼儿已被开苞,不值钱啦,这次自已来吧。」
丈夫的死,已令月娥伤心欲绝,竟然还要用自己身体,取悦仇人,那种羞愤难堪,不断推动着她要反抗。但无奈来自灵魂深处的魔种,却更强烈地死死压制着她,令她对反抗欲望感到莫名恐惧,这种令她深心颤栗的恐惧,不断消磨着她的反抗意识,逼使她服从眼前男人的一切要求,彷佛这才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职。
霸天冷漠地说:「夫人忘记自己是淫奴身份了吗?哭丧着脸,怎么娱乐我们!」
月娥立刻展颜媚笑,犹带泪珠的俏丽容貌,那种婉转承欢的动人神韵,令一众男人淫欲兴致更加高涨。
月娥温婉地轻声道:「奴婢明白了,这就开始用那不值钱的屁眼,侍奉教主魔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