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说呢,我从这件事里察觉出了一丝丝的不对劲。
但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搞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後来才知道,当时戴贺川跟乔狄分手的原因是,他喜欢上了林子淙。
这狗东西,他试图劈腿。
当然,那个时候林子淙并不知道这件事。
而且他跟乔狄分手时说的话还特别的伤人。
他说:“你身上的一切我都太熟悉了,已经没法激起我的兴致了。我现在喜欢神秘一点的。”
林子淙神秘。
但他的神秘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的。
他的神秘应该被人疼惜,而不是被当做性吸引力。
我拉着林子淙聊这事,一直聊到退房。
当我们离开那家快捷宾馆,我的世界已经发生了些许变化。
无耻的我,竟然在想:前台该不会以为我俩是情侣吧?
那个时候,我的世界里开始有了“同性恋”的概念,看向林子淙的时候,也总是鬼鬼祟祟地偷瞄。
难怪林子淙说我越来越不像个好人了,我那时候,确实偷感有点重。
那天元旦,我们俩找了个饺子馆吃饺子。
吃饭的时候我问他:“关于同性恋这事儿,你怎麽看?”
可能是因为刚刚接触到这个概念,我变得特别好奇,特别想和他讨论,甚至有点想赶紧再看见戴贺川,然後戴着学术眼镜,仔细观察一下这个同性恋。
同性恋和异性恋,到底有什麽不同?
他们身上,肯定会有某些不太寻常的特质吧?
过于好学的我,开始了对这一领域的探究。
“跟我没关系。”林子淙如是回答。
料到了。
除非他本人也是同性恋,否则,他压根儿不会去琢磨这件事。
但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想过我们俩会是同性恋的可能,尽管当时我没有喜欢的女生,林子淙也没有要恋爱的迹象,可我们都不会想到,我和他会有相爱的可能。
但不可能的事情就那麽发生了,我们像两个回形针,弯得水到渠成,永远地勾在了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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