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开口:「父亲,我没有怀疑他,只是有些奇怪而已。」
一个外人竟然比亲弟弟更像自已,任谁都会好奇不是吗?
只是他没想到会被父亲发现,明明他是在自家的医院做的亲子鉴定,却被人送到了父亲面前,现在看来,父亲手底下的人还真不少。
母亲知道这事吗?
他眼眸一暗。
「阮清,不论怎样,你不该怀疑你弟弟的。」江恒拿起最上面那份亲子鉴定递给阮清,声音低了些,「你看看,还有什麽好说的?」
阮清打开文件,是阮软和江恒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阮软百分之百是江恒的儿子。
「我没什麽想说的。」
见他面色冷淡,江恒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们兄弟三人都是我和你母亲的孩子,要齐心协力才对,怎麽能怀疑彼此,还好这事你弟弟不知道,要是他知道了得多伤心。」
阮清想到那叠纸,手指轻动,心里怀疑,他不知道吗?不一定吧?
「这件事别告诉你母亲,你母亲本就很忙,不应该拿这种事去烦她。」
「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其他人谁也不能说。」
「好了,你出去吧!」
在屋里时阮清的脸色很正常,出房门後的他脸却立马黑了下去,手里紧紧捏着那份亲子鉴定。
父亲的反应不对,为什麽不给他看底下的那几份亲子鉴定?
他要找机会再验一下。
但父亲那里可能不太容易得手,或许可以从母亲那边试试。
可母亲下月才会回来。
屋里的江恒一脸阴沉地将馀下的几份亲子鉴定放入搅碎机。
竟然被发现了,阮天德那个废物,看个人也看不住。
过了许久,「啪」地一声响起,房门剧烈地颤动,江恒走出了家门。
又过了片刻,某处收到了行动的信号。
……
第二天,五点还没到,三号训练场就挤满了人,声音嘈杂,如果不说这里是军校,别人大概会以为这里是菜市场吧!
褚禟从门口进来的时候,就被训练场内的人数震惊到了,看了眼时间。
四点五十八,人却这麽多,大家都这麽卷吗?
那踩点来的他是不是太懒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