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宽挑眉,压低声音道:“想学吗?很简单。”
陆斐点点头,开口道:“想…”
话还没说完,陆斐只感到身体不受控制地腾空而起,鞋子在土地上摩擦两下,衣领被人拎在手掌里。
陆斐侧头,先是看到一个蓝色的喇叭贴在他的脑袋边缘,紧接着同方兆深邃的眼睛对视片刻。
方兆冷声道:“我刚才说了什麽?”
陆斐笑了笑。
方兆眉头一跳:“你一点没听?”
陆斐:“……呵呵。”
笑一下算了。
方兆哼了一声,将人放在地上,重新拍拍手里的喇叭扬声道:“今天晚上,我们节目组也没有准备晚饭,你们现在所收割的原材料就是今天晚上的饭。”
这话一出,陆斐圆眼瞪圆,不可置信地看向躺在树下晕死的猪。
抓猪还得杀猪啊?
方兆交代完任务,便走到其他的工作人员身边安排晚上的拍摄事宜。
而陆斐手里握着一把菜刀,颤颤巍巍地朝那头猪走去。
谁知还没动手,手腕突然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向後栽去,落入一个温度滚烫的怀抱。
手掌里的菜刀也跟着弹飞出去,在地上滚动两圈,落在旁边的草丛中。
陆斐一愣,眼睛眨眨。
还没等反应过来,已经被薄舒强硬的拽着手腕带走。
陆斐想抽回手,奈何薄舒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他就这麽当着衆人的面,被薄舒狠狠地拖着往前走。
直到走到一个拐角处,薄舒从兜里掏出小巧的铁块,将周围的所有摄像头都逐个扫掉。
陆斐震惊地看着地面上堆起来成为一个小陡坡的微型摄像头,几乎说不出来话。
他觉得方兆这个执行力可以去做间谍,七百二十度无死角。
与此同时,靠在躺椅上的方兆举着手里的手机。
在薄舒敲掉最後一个摄像头,方兆掌心里的手机也瞬间熄屏。
方兆啧了一声,迅速拿起旁边的另一台设备,将直播的弹幕调试出来。
弹幕滚动的速度几乎跳开之前的三倍。
热度也开始暴增。
【这节目怎麽动不动关键时候卡黑,不行你中间给我来段广告啊,倒是让我看完!】
【有什麽是我们不能看的!有什麽是我们不能看的!已砸喵喵币x5000】
【这算什麽?三角恋?】
【看这样子明明是薄舒和傅向宁单箭头吧。】
【到底发生了什麽!到底发生了什麽!】
【数钱哥总算从他那沓纸上挪开视线了。一生老实的数钱哥好不容易准备装一把,刚擡头老婆跟人家跑了。】
【没人管一下冷脸哥吗?手里的衣服快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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