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烦薄总这麽关心我们家。”傅向宁冷言讽刺。
视线却始终落在陆斐身上,眉毛皱起,似乎在思考到底用什麽办法能不碰到陆斐还能把扣解开。
薄舒拿着手里的杯子,淡道:“我本来也不想管你们的,谁让你上赶着来?你要是识相点,就给我滚出去。”
“这个人,我看中了。”
傅向宁讽笑:“薄舒,你做事真是从来不计较後果。”
薄舒垂眼盯着他,眼底冒着丝丝的冷意。
眼见着傅向宁的双手即将触碰到陆斐的脚踝,登时急迫地站起身来厉声道:“谁允许你碰他的?!”
傅向宁敛眉。
修长的手指扯开蝴蝶结的扣子,陆斐发红的皮肤在眼前一晃而过。
恍然间,傅向宁觉得自己好像在拆一个十分可口的蛋糕,诱人的芬芳勾引着他细细品味。
薄舒攥着手边的茶杯,双眼放着怒意,棕色的眸子满是阴翳。
茶杯脱手而出,直直地朝傅向宁的脑袋砸去。
砰地一声,又是一阵门响。
茶杯被一阵风扫偏轨迹,乒乓落在地板上,滚到傅向宁的脚边。
秦宽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几乎挡住整个屋子的门。
黑沉的眸子在包厢内环视一圈,耳朵上的钉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包厢内响起:“陆斐在哪里?”
傅向宁没有回头。
冷白的手掌环住陆斐发红的手腕,冰冰凉凉的触感使得陆斐克制不住往他身上贴。
薄舒似乎没想到自己看上的小东西竞争竟然这麽激烈,靠在沙发上挑眉看着陷入昏迷的陆斐。
心头的兴趣如星星之火般彻底将繁杂的思绪燃烧起来,烧起熊熊火焰。
薄舒双腿交叠,望向秦宽:“秦老板,一个侍生而已,你做个顺水人情送我,我们的合作还能继续。”
秦宽沉默地看着他:“他不行,他是我的人。”
傅向宁手指一顿,握着陆斐的手腕发紧。
薄舒拧眉:“秦家会同意?反正只是一个侍生而已,给了我你再去找。下一个项目我给让利。”
秦宽漆黑的眸子盯着陆斐散落在地上的深蓝色外套,:“既然只是一个侍生而已,薄总又何必那麽执着?”
薄舒一哽,似乎没想到秦宽会这麽反驳他。
薄舒剑眉皱起,低声威胁:“那又如何?我想得到的人,一定会得到手。”
秦宽:“这是我的人。”
“……”
傅向宁默默地弯腰用胳膊环住陆斐的腰,将昏迷的人塞到自己怀里。
灰白色的瞳孔平静的望着包厢的门,站在旁边的两个男人安静的对峙着。
傅向宁抱着陆斐缓缓站起身。
修长的双腿被深蓝色的裤子裹着,身材清瘦修长,清冷的面庞泛着凉意,浑身上下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瘦白的手腕上一截袖口环住陆斐的腰肢。
深蓝色的布料同陆斐腰间深蓝色的外套蹭在一起。
见此,薄舒冷冷威胁道“傅向宁,我劝你识相一点,现在的你碰上薄氏没有任何好处。”
“……”傅向宁灰白的眸子冷冷地眺了他一眼:“薄老的戒指还存放在这里,薄总还是收敛一点好。”
薄舒蹙眉,噌得一声站起身:“戒指在你那里?!”
傅向宁平静地收紧抱着陆斐的胳膊:“我没有义务告诉你。”
傅向宁转头看向秦宽,语气平淡:“陆斐我要带走了。”
说罢,全然不顾秦宽难看的表情,直接抱着昏迷的陆斐从包厢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