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慕北川的手段非比寻常,但从未想过,他竟然对我来了一招釜底抽薪。
我手中最後的底牌都被看清。
已经无牌可打。
耳边是他警告的话。
「真要是报警,恐怕进去的人是你吧。」
他的声音无比冷漠。
我微微咬牙,「是,我的确是没有确凿证据,但当天,就只有她出现在我奶奶的病房!」
「她要是知道,好心探望被说成蓄意谋害,只怕以後都不敢去了。」
他冷冷的说。
我紧紧攥着资料,反驳道:「到底是好心探望还是蓄意谋害,只怕她自己心里清楚!」
「我说过了,你不要得寸进尺,或者,你真的希望我报警?」
我看着他冷若寒霜的脸,心里一阵针刺般的绞痛。
「你就这麽相信她?」
「就凭这样一份,可能会被提前抹去痕迹的所谓证据?」
若是我,不可能将针管留在现场,若是留了。
必然是有完全把握,不可能会留下任何可能证明我罪行的东西,比如指纹什麽的。
查不到,是正常的。
但我还是感到寒心,「你只想着查我手中的证据,难道就没想过去查你女友最近的行迹吗?」
他沉默以对。
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原来,他对陈画已经信任到了这个地步。
「她的行迹不需要查,她做什麽都会告诉我,倒是你,手中的证据我自然是要辩清真假,才能知道,到底是有人蓄意谋害,还是有人栽赃嫁祸。」
「栽赃?」
可真是一个极好笑的词啊。
我嗓子有些沙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用我奶奶的命,来栽赃?」
「你这样的人,什麽事做不出来?」
他冷淡的反问。
第88章立功机会
「我这样的人……」
是了。
在他眼中,我就是个厚颜无耻,两面三刀,贪恋富贵的女人。
我松开手,手中的资料和录音笔轻轻地放在桌上,抬眸,就对上他略有波动的眼眸。
那眼中,是什麽情绪,我看不清。
也不想看清。
「随便你。」
丢下一句话,我转身就走,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
「站住。」
慕北川冷喝道,「我的话还没说完。」
我知道,肯定没什麽好话,但只要说完,就可以放我走,那我也不介意留下来听一听。
就权当做是……
狗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