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圣轩关起电视,心忖:“这绝对不是偶然!”
但是尽管蒋圣轩对吴天佑的事耿耿於怀,却未能干扰蒋圣轩今天的计画。
七月七日的晚上,蒋圣轩约孙怡洁到一家露天高空的餐厅吃饭。
“轩,今天又不是什么日子,你干什么带我这种地方吃啊?”
“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很特别的日子!”蒋圣轩笑着说。
孙怡洁点了份鱼排,蒋圣轩则是七分熟的牛排两人都是吃的津津有味。
孙怡洁一身黑色的无袖洋装,露出雪白的大腿,一双黑色的高筒马靴,再将她那一头黑的亮的柔顺头放下,手上戴着手链,只画着淡淡的妆,却已经足以让全天下的男人为之疯狂。
“轩,你的手还会疼吗?”孙怡洁问。
“不会了!可能是照顾贤玲的时候太辛苦了”蒋圣轩笑着说。
“去!你有什照顾到啊?真是的!”孙怡洁边笑道边喝了口1989年义大利avignonesi酒厂的Vinsanto。
孙怡洁笑了笑,看了看蒋圣轩:“轩,你说你女人中有一个很会品酒的,是吗?”
“对啊,瑞秋”
“她不在场真是可惜,我好像知道她会怎么评这一瓶酒,它很好喝”
“不介意的话,我也能小露身手”
“你也会啊?”
“跟她学来的”
“那快点吧!”
蒋圣轩漱了口后,边看酒边说:“冬瓜般的红褐色,介於红酒与玫瑰红酒之间”
接着蒋圣轩又闻了闻:“充满着蜂蜜、太妃糖、乌梅、柠檬皮等等又酸又甜的香味,还有些咖啡和稍烤一般的橡木桶味”
浅嚐了一口,蒋圣轩瞪大了眼,说:“入口后更是令人感到惊艳!非常浓稠,且酸度与甜度都极高,同样是蜂蜜、太妃糖以及乌梅的风味,酒质很多层且复杂,余味绵长!”
将酒杯还给孙怡洁:“这支酒整体的表现丰厚中不失细致,是一瓶不可多得的好酒!”
孙怡洁笑得可是灿烂无比:“想不到你竟然说的那么好!我好喜欢你刚才陶醉在其中的表情”
“怡洁,对我来说,你的笑容是我唯一无法用言语评论出来的酒,我只要小小地啜一口、我就会醉的不醒人事”
孙怡洁脸带羞红,笑容更是好看了,她说:“原来你每天都是醉眼昏花地看着我啊!”
“我什么都会忘记,就是关於你的一切我决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