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大欢喜的事儿,两家算是心照不宣。
崔省与叶青竹约定了个三月中的日子,那时再正经请了媒人下定。
村里有探听的,家中统一了口径说是柳承的朋友,两家交情不错,趁着过年开始礼尚往来呢。
崔家三口人留下吃了顿饭,也还好是因为过年,家里肉蛋菜都充足,否则可真是要难为坏了盼儿的。
就算如此,她也还是央着三哥四哥去河边弄了三条鱼回来。
崔良澈自然是没机会留在家跟盼儿说话的,被这两兄弟左右一架就走,福禄跟在他们後边拿着装鱼的篓子。
出了大门,崔良澈讨饶道:
“两位兄弟,放手吧,我又不会跑回去。”
整理一下被扯乱的衣裳,崔良澈真心发问:
“你们俩看着也不壮硕呀,哪里来的这麽大力气?”
堂远笑眯眯道:
“我这到处走的性子,得护好了钱袋子吧?”
崔良澈认同的点点头:
“嗯嗯,有道理。”
柳承想了想,嘴角含笑道:
“我得给我未来岳父抓羊。”
堂远扑哧一声,发出的是贱笑。
崔良澈结结巴巴道:
“真丶真的假的?
你亲自动手?”
“嗯。”
“抓羊?”
“嗯。”
“活蹦乱跳还会用犄角顶人的?”
“那又如何?
借用一个词——入乡随俗。
我岳家是牧户,抓羊不是很正常吗?”
崔良澈陷入深思,临到河边的时候,才想明白柳承这话,含义也太深了。
“叶柳承,你小子是不是想说,你家是耕田的,我以後要学春播和收粮?”
堂远和福禄憋着笑,柳承一脸正经胡说八道:
“不是我说你,老崔啊,你说你个户房吏员,总得亲自学学这些吧?
以後我可帮不上你了,躬亲农耕,我是为了你好啊。”
崔良澈嘀咕道:
“你小子怕不是个老妖来人间戏耍的,心眼子忒多。”
柳承谦虚道:
“崔兄过奖了,小弟不才,一心热忱而已。”
堂远招呼六子砸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