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温棠要是嚷嚷起来,她们可就是思想不端正了。
两人虽也不吱声了,温棠“切”了一声,然后挽住苏秀秀的胳膊,“走,喝咖啡去。”
“喝不明白,我们多买两杯,挨个地尝尝。”这话就是故意说给张青青还有涂曼曼听的。
但张青青跟涂曼曼还是不敢吭声。
温棠那张嘴太会攻击人了。
温棠跟苏秀秀走了,涂曼曼跟张青青气得不想吃了。
“这个女人真是恶心的狠,”张青青气得摔了筷子。
本来饭店的人就打量着她们这边,这会张青青摔筷子更是引人侧目。
而且没温棠跟苏秀秀在了,打量的目光就全都落在了涂曼曼跟张青青身上了。
涂曼曼不喜欢,就不高兴地说“你摔筷子干什么?”
张青青重新把筷子放好“我不是摔给你看的。”
她继续吐槽“这个苏秀秀也是,人家抢走了她喜欢的男人,她反倒跟人家处上朋友了,真是没出息。”
“就因为人家说要请她喝咖啡啊?”
“是喝不起还是咋啊?”
张青青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瞄着涂曼曼,她打量着涂曼曼会不会说,“走,我请你去喝,又不是只有她们喝得起。”
或者说“一个乡下来的,还摆阔上了?”
但涂曼曼只问她“你还吃不吃了?”
张青青又默默地拿起了筷子,她刚刚都没吃几口呢!
涂曼曼倒是没再吃。
张青青随意戳了几口也觉得没胃口,就说“不吃了,走吧!”
俩人出了国营饭店,开始漫(目)无(标)目(明)的(确)地顺着路边走。
直到走到咖啡馆边上。
海市的咖啡馆,都是之前留下的,占地宽敞,还装修漂亮。
明亮的玻璃窗透着里面品茗咖啡的人。
温棠跟苏秀秀就坐在靠窗边的位置。
两人面前不仅放着咖啡,还放着带着叉子的小蛋糕,漂亮又精致。
温棠跟苏秀秀相对而坐,巧笑嫣然,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都笑得很开心。
涂曼曼跟张青青俩人隔窗看着这一幕。
本来就够刺眼的了,结果偏巧这个时候服务员又来上东西了,是两份漂亮的冰淇淋,一看就知道香浓甜美的那种。
张青青就忍不住“她这叫贫下中农?”
恰好温棠一歪头看见了这俩人。
隔着窗户,温棠故意挖了一口冰淇淋放进嘴里,然后一脸享受。
还特意把这张享受的脸对着窗外的人晃了晃,顺便冲她们扮了个鬼脸。
张青青的一张脸都被气扭曲了。
“真够恶心的,跟没吃过东西一样,”张青青无能狂叫。
话说,她的确没吃过咖啡店里的冰淇淋。
她们平日也就是代销店里买根牛奶冰棍。
张青青说完,又看向涂曼曼,期待涂曼曼说话。
但涂曼曼这会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因为她也没有钱啊!
她跟苏秀秀的情况不一样,苏秀秀是本地的女孩,家里有双职工的父母,哥哥,姐姐也都有工作,苏秀秀每个月的钱,就自己花花就好了,所以请吃饭,请喝汽水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她不一样,她跟温棠一样,也是海市下面县城的人。
家里父亲还有个供销社的工作,母亲是没工作的。
家里还有一个妹妹,两个弟弟,年纪都不大,尤其是两个弟弟,还是上学的年纪,平日里花销不少。
她每个月的工资都要贴补家里一部分,根本不能乱花。
张青青天天能从她这里占到便宜,纯粹是因为追求她的人比较多。
如果这会再进咖啡馆,她这个月的生活费怕都没有了。
所以涂曼曼哑巴的厉害。
眼看着张青青整张脸依旧扭曲,涂曼曼只能说“走吧,太阳晒得厉害。”
张青青跺脚跟她离开,“呸,苏秀秀也太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