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你的脸……”等温棠走近了,他出声。
“我脸怎么了?”温棠还带着水的手就在脸上蹭了蹭。
然后灰扑扑的脸,被她蹭的黑一道,白一道的。
看到手上蹭到的黑色印迹,温棠不好意思地笑了“是我怕走路上碰见拍花子的,来的时候把脸涂黑了。”
她说着又赶紧蹭了两下,正好又站在厨房,她就顺势洗了两把,然后灰扑扑的小脸,就变得白嫩光洁,五官一下子就变得明亮起来。
原本乱糟糟的头,这会配着白皙的脸,都显得好像是特意做的造型。
洪玲看到温棠洗干净的脸,就忍不住说“小温啊,你做的对,人家不想拐的,怕是看到你这张脸,都生了歹心了。”
她又对着身旁的顾晏礼说,“哎呀,顾营长,你真是好福气啊!”
“你这媳妇,长得是真好看啊!”
“你也是舍得啊,一直让人待在家里。”
顾晏礼不想让人过多的打趣,就说“嫂子,今天麻烦你跟副团了,时间不早了,我就先把人领回去了。”
洪玲点头“那行,你们小夫妻也许久没见了,我就不留你们了。”
“晚上来这吃饭啊?”洪玲把人送出门的时候说。
顾晏礼拒绝了,“晚上我去食堂打点饭就行,谢嫂子的好意。”
沈邦国家出来,走两步的斜对门就是顾晏礼住的地方。
顾晏礼门一打开,就被温棠推着进去了。
顾晏礼“……”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等门关上后……
“想我了没?想我了没?”温棠把人压在门板上,眼睛亮晶晶地问。
顾晏礼:是不是位置搞错了?
而且……
“我还没洗澡,”顾晏礼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手,说。
温棠抽回手,“摸出来了。”
顾晏礼“……”
“我去洗澡?”他试探问。
“一起?”温棠却迫不及待问。
顾晏礼“……”
顾晏礼再出门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温棠盖着薄被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夕阳余晖洒在顾晏礼的肩头上,他的嘴角噙的都是笑意。
好些碰见他的人,都十分诧异。
他手底下那些人忍不住议论“咱们营长今天心情这么好?”
“好像是挺高兴的。”
“听说营长媳妇来了。”
“不是说不喜欢他媳妇吗?”
“那不知道,不过听说营长媳妇……”
“怎么样,好看吗?”
“咱们营长长得这么好,他媳妇差不了吧?”
对方摇头,“听说配不上咱营长。”
“可看营长挺高兴的。”
“那应该是个贤惠的人吧!”
贤惠?
温棠想,贤惠不了一点。
她睡完顾晏礼倒头就睡,到了八点被顾晏礼喊醒,吃了点东西,又拉着顾晏礼滚床单去了。
这一晚,顾营长没有再去校场单杠上挥洒汗水。
换成了搂自己媳妇的腿挥洒汗水。
晚上劳动太多,已经习惯早起的温棠,又睡起了懒觉。
一直睡到快十点才睁开眼。
起来揉揉腰,温棠想,年轻也得节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