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这是洪嫂子喂错药了!
难怪……一晚上的时间人就死了。
“我们赔偿,确实是孩子做得不对,不代表可以任你随便污蔑,要不要我出去告诉所有人,你……”
“闭嘴!”洪嫂子怒目圆睁,打了许嫂子一巴掌,嚷嚷道,“要不是你家孩子弄得烧了,我会喂错药吗!”
她怒起来,眼珠子都是红色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暴起伤人。
陈可秀和郭嫂子自然不能继续看戏,都挡在了许嫂子的面前。
要是她没有怀孕,这里也不是她家,打架就打架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现在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许嫂子挨不挨打,不关她的事,但是不能脏了她的地。
陈可秀冷冷地说道,“要吵要打,你们滚出去,别在我家。洪嫂子,别来和我纠缠十块钱的事,我不会给你少一分。与其在我家吵闹,还不如去看看,是不是有家贼,钱还能不能找来补上。”
洪嫂子说钱够了的,她的状态,并不像撒谎。
那问题只能出在她家里了。
是谁做的,不言而喻。
洪嫂子听完她的话,脸色变了变,也不瞪许嫂子了,急匆匆地往外跑。
还不忘回头威胁在屋里的几人,“这件事,谁要是说出去,明天我们得死。”
男人本来就想把梅花送走,可她舍不得,觉得这是上天赐给她的女儿,和梅梅那么像呢。
好说歹说的,把洪梅花夸得像天上有地上无的好孩子,男人才同意留下来观望观望。
要是这事被他知道了,肯定有更多的理由了。
怕是保不住梅花的。
她风风火火地跑了,只留下愣了吧唧的郭嫂子,面色沉静的陈可秀,还有脸上留着巴掌印的许嫂子。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许嫂子这才推开陈可秀,冷冷地质问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是她家里出了问题,却故意不说,就是要看这场戏吧?”
陈可秀扯扯嘴角,她知道个屁,刚开始还觉得是洪嫂子耍赖呢。
要不是她急眼成那样,谁能肯定啊?
毕竟,她和洪梅花一起生活过,这个丫头小小年龄就会损人不利己,但是从来没有手脚不干净过。
洪嫂子对她那么好,把没给过梅梅的爱,通通都给了她。
她现在又无家可归,偷钱,只会让她陷入困难的境地。
谁能想到她的胆子那么大?
不过,许嫂子要误会就误会好了。
没有理由和她解释。
也没有任何必要。
已经对她有偏见了,无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她勾起嘲讽的嘴角,语气幸灾乐祸,“对啊,要不然怎么能看你们这一出好戏呢。你自己蠢,没有想到,关我啥事?”
许嫂子气得够呛,真正体会到了她的毒舌。
也知道了她气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她半晌都没能说出反驳的话,喘了两口气,才冷冰冰地说道,“牙尖嘴利没有用,想要参加妇联工作人员的竞选?我会让门槛都摸不到的。”
“啧啧啧。”陈可秀翻着白眼,“我劝有些人呢,别自视过高,实际上什么都不是。”
说完,也不等许嫂子说话,便说道,“请吧,该回家就回家吧。别一会儿在我家晕倒了,再去撺掇一些人来闹。”
许嫂子冷漠地盯了她良久,“好,你记住了,我会让你寸步难行的。”
随军三年没有孩子,以后分居两地,更是难有。
不会生孩子的女人,下场是什么,不言而喻。
她保证,不管劝返的指令会不会下来,陈可秀都会麻溜地滚出家属院。
今天有多嚣张,以后她就会有多落魄。
陈可秀弯着眉眼笑,语气轻佻,“好啊,随时恭候。不过,许嫂子身体不好,可别累倒了。到时候,看不到我寸步难行的样子,你会很遗憾的。”
许嫂子窝了一肚子的气走了。
从不知道,陈可秀可以这么气人。
不过,她会知道的她的厉害的。
陈可秀看着她的离去的背影,挑眉问道,“郭嫂子,你有没有看过电影呀?我像不像电影里的那种坏人反派。”
郭嫂子无奈,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和她吵什么呀。万一她真的成了妇联的领头人。没事就给你小鞋穿,可有你好受的。”
陈可秀无所谓的耸耸肩,难道现在许嫂子是对她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