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两个名字后,往下看了一眼,立刻便被最后一行的‘陈勋庭’三个字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陈、陈勋庭?
那不就是陈厂长的儿子吗?
就是说,也是沈晚月的继子呗。
孙燕心脏立刻剧烈跳动了起来。
她稳着心神,往下继续念,直到喊到前面‘陈文星’三个字,急忙抬起头,认认真真的左右打量起来。
“到。”
是很孱弱的声音,透着几分小心跟害怕。
孙燕顺着看过去,现了躲在人群中,眼神里写着恐慌的陈文星。
居然是他?!
孙燕瞪大了眼睛,结果把陈文星吓得又往旁边躲了躲。
……艹!
早知道刚才自己态度就好一点了。
孙燕心里后悔着,却也盘算着。
不对啊,自己后悔有什么用?
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给沈晚月添点乱子才好呢,最好是……让陈厂长知道,他给自己孩子挑选的这个继母,根本就照顾不好孩子!
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自己跟陈厂长再认识一下……
但这有些难度,弄不好还把自己给连累了。
孙燕点完名字后,将目光锁定到了那个叫庞二牛的孩子身上。
-
陈家。
除了胡萝卜,陈勋庭还带了些点心回来给沈晚月垫肚子。
沈立民在厨房忙着,沈晚月披着流苏披肩,窝在沙上啃陈勋庭手上刚递过来的绿豆糕。
“你就保持这个姿势别动,裹好了别冻着,我喂给你。”
陈勋庭的声音低沉柔和。
可沈晚月一开始还是想扭过头的,但架不住绿豆糕的香气,最终没忍住啃了一小口,又啃了一小口。
陈勋庭就这么喂着她吃完,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味道怎么样?”
“老样子。”
“吃一个就行了,等会儿留点肚子吃饭。”
“哦。”
“要不要喝口水?”
“……”
犹豫了一下,沈晚月点了头,但是她直接抖开了披肩,“我自己来。”
陈勋庭也不强求,递给她水杯,慢慢继续道:“晚月,昨晚上累着你了,是我没节制好,今天晚上一定……”
“今天晚上?!!”
沈晚月此刻看着陈勋庭,好像在看一头牲口。
这男人不知道累的吗?
昨晚上闹到三四点,今天又起了大早去带沈立民练车。
现在才刚中午,就跟自己谈今天晚上。
怎么?他是什么金刚不坏之身?还是练了什么功法采阴补阳?
沈晚月毫不客气的把喝完的水杯塞到陈勋庭手里。
“没有今天晚上。”
“陈勋庭!”
“今天晚上你想都别想!”
沈晚月说完,气呼呼的又窝回了沙里面去。
陈勋庭无奈的笑了,等她安静一会儿,才柔声说,“我的意思是,晚上我替你揉一揉。”
“别!”
沈晚月直接将脑袋也埋到了披肩里面,“你让我静一静,比给我按摩都强些,鬼知道你按着按着会不会……”
会不会按到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