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语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池语对傅老爷子是带着深深的恐惧的,她说:“你是不是又因为我,被爷爷打了?”
傅执聿抬手,揉了揉池语的头发,他说:“不是。”
可是怎么会不是呢?除了傅老爷子,就没有人敢打他,而傅老爷子打他,也大多只会因为她。
从小到大,在傅老爷子眼里,她不仅是宁舒瑶的女儿,还是一个会偷东西不学好,不干不净的野种。
特别是当初考试的时候出了那样的事情,池语被传出那么多谣言,对于他来说,池语和宁舒瑶并没有多少区别。
哪怕池语和傅执聿并不存在任何羁绊,傅老爷子也绝对不会让池语和傅执聿在一起。
池语说:“是不是很疼?”
傅执聿说:“没什么感觉。”
他确实没有多大的感觉,相比于这些,池语这些年所经历的,才是真的要了他的命。
他只要想一想,当初池语去拿着手表抵押,却因为手表的手续不齐全,明明是自己的东西,却因为无法证明手表的来源而崩溃,就有些受不了。
池语却很难受,她抿着唇,问:“要去买药吗?”
傅执聿说:“不用。”
池语说:“买冰敷一下么?”
傅执聿还是说:“不用。”
他把摁灭了的烟蒂丢去了垃圾桶,站在池语面前,问:“还要不要去警局?”
池语看着他的脸,和他黯到无边,像是将人裹夹的眼睛,这会儿又不想去了,她说:“明天去。”
“那现在想去哪里?”
池语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她问:“回去么?”
傅执聿问:“要不要去超市买点东西吃?”
池语眼眶红红的,说:“不要去了。”
傅执聿最后将池语带回了家,他让司机先回去了,自己开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