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辉把当年的案宗递给了傅执聿。
傅执聿看得很仔细。
这些案宗,池语已经全部都看过,祁辉想了想,说:“对了,听说最近萧梁也调取过她的案子。”
祁辉一说,池语就僵硬下来。
傅执聿愣了一下,他转头看着祁辉,示意祁辉继续说。
祁辉说:“我去调取资料的时候,他说最近有几个都在调她的资料,一个是个小女孩,但是警察局没给她调,另外一个则是萧梁。”
傅执聿“嗯”了一声,过了很久,他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祁辉出去了。
傅执聿转头朝着池语看过去。
池语赶紧怕怕的说:“那个时候,我都恨死你了,肯定不会找你的!”
不光恨,还怕。
傅执聿说:“傅悦的事情,也是他帮的你。”
池语生怕他又发火,她说:“反正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傅执聿说:“你觉得你没有路可以走。”
池语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
她怎么会没有路可以走呢?
只要她肯,她就可以去找傅执聿,可是那个时候,池语却无论如何,也不想去找他的。
池语没说话了。
傅执聿说:“少和萧梁来往,圈子里那些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萧梁在圈子里的那些传言,也并不是说说而已,这个圈子里,谁要是没点过人的手段,根本没办法爬到上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