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的动作越来越慢,眼皮渐渐的合上去,眼神一直追随着她挑衅的背影。
见他要睡着了,言清婉给他留了个言,让他明天早上等着她。
在即将沉入睡眠的最後一瞬,她听见这个白豆腐不情不愿地嘟囔「你想干什麽就干什麽。」
落在言清婉耳朵里就一句话,你想上就上。
「傻子。」她帮他把被子掖好「你喝醉酒还挺好玩。」
她在他床头放了一杯水,从抽屉里拿出充电宝给他手机充上电,顺便从外面把门锁了,以防他明天不识好歹地跑了。
回到家,言清扬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看合同。
「你车的钥匙我放这儿了。」她把车钥匙放下就准备走。
言清扬从空气中嗅到了酒味,锋利的目光从镜片背後落在她身上「喝酒了?」
「没。」
「那身上的酒味哪儿来的?」
言清婉不想说梁怀言的事,随便扯了个藉口「同学找出去玩,席间有人喝酒。」
她看着与之前没什麽区别,但是言清扬在她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认识她了,看一眼就知道她现在心情特别好。
「遇到什麽开心的事了?」他笑问。
她摇头「没有。」
「那你心情这麽好?像打了鸡血似的。」
「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你不会说话就别说。」
言清扬瞪了她一眼,看她心情好自己心情也好了不少,摆手「嘚嘚嘚,你赶快去睡觉。」
言清婉一出房门就憋不住笑,回到自己房间的路上看着梁怀言的视频差点没笑出声。
翌日早上六点多,梁怀言就醒了。
睁开眼的时候,眼前都发白头疼欲裂胃里也不舒服,刚直起身子就直奔卫生间乾呕。
彻底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
他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的款式,就知道是言清婉照顾自己的。
不会是……她给自己洗的澡……换的衣服吧?
梁怀言坐在沙发上都感觉有些不真实,脑子对昨天晚上的事忘得一乾二净,只记得她走的很快,自己在後面追,然後……他就不记得了。
「我应该没做什麽过分的事……吧。」他看着床头柜上的那杯水不确定的自言自语。
梁怀言在昨天以前只喝过一罐子啤酒当时什麽反应也没有,昨天是人生中第一次喝醉,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了什麽。
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几个模糊的画面惹得他心慌。
如果是别人他还能保证自己不会有过分的行为,但是偏偏是言清婉……
他拿起手机一打开手机就看到宋居声的消息轰炸。
宋居声:梁怀言你妈的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