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安含笑道:“概然你们两兄弟那么有我的心,我也却之不恭了!”言罢,补充道:“但为什么要用迷药才能一亲芳泽呢?不用这东西行吗?”
常赫志闻言一呆,沉吟道:“她向来对满州人这个……这个十分不喜,大帅想要她自愿向你献身的话,这个……这个……”常伯志见福康安脸现失望之色,脑中忽然灵光一闪道,在常赫志耳边轻说了几句。
常赫志听完后,拍手道:“好!就这么办!”转头对福康安道:“咱兄弟可以令她向您自动献身,只是要用上一些手段,也要委曲您一下!不知大帅接不接受?”
福康安笑道:“那倒是无所谓,但怎么才可以办到?”
常氏兄弟相视一笑,齐拍胸口答道:“这个就包在咱们兄弟身上!”
第二天,十几辆马车来到了吟松山庄的门口;当先一辆车门打开,常氏兄弟和骆冰走了下来,常伯志一面走着,一面向骆冰介绍道:“四嫂!这是福康安大帅的别墅,咱们今天就住在这里!”
骆冰看了看门上的牌,抿嘴轻笑道:“吟松山庄!广东话不就是淫虫山庄吗?这名字和它主人倒相配……”回头见常氏兄弟脸上似笑非笑、表情奇特,骆冰不知说错了什么话,佯嗔道:“怎么?我说得不对吗?”常伯志笑道:“是!你说得很是!”
骆冰还待再说,常赫志正色道:“别闹了,咱们现在先办正事要紧!”说完,向后面的马招呼道:“来,把她们押下来!”
三十几个精壮汉子押着七、八个美丽女子从车上走了下来,当先一人皮肤微黑、腰细胸耸,却是周绮。骆冰见到周绮,转过头去不敢看她,周绮走过他们身边,却正眼也不望她一眼,只是狠狠地瞪着常氏兄弟,道:“畜牲!出卖武昌分舵的是不是你们?”
常伯志走上前去,伸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把她扯到身前,泠笑道:“不光是武昌分舵!北京、杭州、长安,还有成都分舵都是给咱们兄弟卖了的!那又怎么样?”
周绮咬牙切齿道:“你们卖友求荣!不得好死!”
常伯志闻言,不怒反笑道:“这个倒不敢当,咱们兄弟只是识时务而己!”说着,伸手抓住周绮的丰乳上用力地揉弄,道:“但如果你说的是奸淫义妹,咱兄弟倒是可以承受下来!”话声刚落,周围爆出了一阵放肆的轰笑,甚至有人鼓起掌来。
骆冰见众人这般调笑周绮,心中不忍,拉了拉常赫志的衣袖,常赫志会意,挥手让众人把她们押进去,众人领命,拥着她们嘻嘻哈哈地去了,周绮心有不甘,一面走一面大骂。
进去以后,常氏兄弟拥着骆冰到了一间大房内,骆冰见两兄弟神情诡异,似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不禁问道:“你们两个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常赫志笑道:“四嫂你真聪明,一猜就中!那你不妨猜一猜,咱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骆冰白了他一眼,哼道:“你们那心里面还有什么?来来去去的还不是那些脏主意!”
常伯志笑道:“四嫂,你真的了解咱们,没错!咱们今天想和你玩点新花样!”
经过了几个月极度淫乱的生活,骆冰己从一个坚贞即烈的侠女,变成了一个身心早己被淫情荡欲占满了的浪女,听得有新花样,芳心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下体一阵悸动,淫水竟然缓缓地渗出,媚笑道:“你们呀!一天到晚都在想这事,真是的!好吧!什么新花样?”
常伯志从身上拿出一块黑布,绕到骆冰身后,一面住她的眼睛,一面道:“咱们打算用布住你的眼,再轮着和你合体交欢,看你分不分得出正和你交欢的人究竟是谁?”
骆冰闻言,大感剌激,媚笑道:“哼!你们两兄弟来来去去都是那几招,又有什么难猜的?”
常伯志笑道:“咱们今天不会像平常那样,只要不要到处乱摸的话,你一定猜不出来的!”
骆冰闻言大嗔道:“究竟是谁乱摸啊?好,那我的手就不碰你们,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厉害!”话未说完,常伯志己把骆冰的眼睛得严严实实的,轻咳一声后,便轻轻地退到常赫志身旁站定。
常伯志才刚站定,福康安己赤条条地从房内的一扇屏风后转了出来,常氏兄弟偷眼看去,只见他胯下那肉棒粗大雄壮、上面的血管如树根般?结纠缠,显得异常凶猛、杀气腾腾,比起他们引以自豪的家伙,似乎犹胜一筹,心中不禁有点不舒服。
福康安来到骆冰面前,只见她艳唇如火、雪肌生辉,忍不住伸出微微抖的手,轻抚那艳红的娇唇;他的指尖才刚碰到骆冰的唇,她突然檀口一张,在他的手指上狠狠地咬了一下,福康安又惊又痛,还以为被她现了,猛地把手抽回来,同时退后一步,凝神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