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变成了小婷白天上班似的回家来做我的老婆,晚上下班回她坚挺大阳具爱人的爱巢去淫乱;而后又变成了我每天去她的爱人家上班做小婷老公,然后看着他们激情的时候下班自己回家。直到最后我再想去当小婷老公的时候,人家再也不给我开门了,而那个门正是我自己家的门。
我被这个梦吓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儘管我是这么害怕这个结局,但是我醒来的时候,我的鸡巴竟然像钢条一样直挺挺的竖着。
最近晚上的怪梦以及不和谐的性爱一直在困扰着我,上班的时候精神都不集中,下个月去s市的事情都一点还没准备。李姐看我魂不守舍的,一直劝我回家歇两天,但是她不知道回家才是让我心神不宁的原因。每次看到小婷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渴望眼神我顿感无力,然后晚上就会做各种小婷离开我的梦,我感觉如果这样继续下去,我非得阳痿了不可,或者更甚直接疯掉。
自从上次和阿强在健身房谈过之后,他一直都没音信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想要知道他干什么了,我是在期待么?但是具体是期待什么呢?老婆能够在性上被满足么?还是我能在嫉恨和被侵犯的惶惑的同时得到的快感呢?
在公司吃完午饭,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我直接拿起了电话,对面传来了阿强的声音:“喂,龙哥。”
我心头一震,难道他现在正要……我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努力抑制住我可能会因为刺激而增高一度的声音说道:“阿强啊?”
阿强那面安静了一会,我估计他一般都会从我嘴裡引起话题,这次我没有把话题引到那个上面去,他应该是在想我会是什么状态,从而寻找合适的方法来说才让我不会反感:“最近怎么样?”
“挺好,你那麻烦事摆脱了没有?”
我虽然心裡想着其它的事情,嘴上还是顺着他的话题说着,真不知道这么装有什么意义,不过我还是这么做了。
“我估计她是放弃了,我听说她老公被她这么离婚一闹也和那个情人分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祝他们好运吧,至少别来烦我了。”
阿强随意的说着。
“你可算解脱了。”
我说着。心裡想,这是否说明了他会有更多的时间来弄小婷了?我的小弟弟在内裤中跳了一下,彷彿支持我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一样。
“咳!龙哥,我昨天就该知会你一声的,电话没电了。我去找小婷也没通知你,今天现在才起来。”
“你们在哪做的?”
我如同神经被人弹了一下一样激动问道。这一说彻底暴露了我的内心,我根本就是在等他说他已经和小婷上床了,我根本没有问他是不是和小婷做了,而是直接问了他们在哪做的。
阿强听我这么说就放心了,他知道不管再怎么说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于是装作可惜的说:“抱歉,龙哥,我们没去能摄像的那个房子,所以没有录像给龙哥看,我本来想带她去的,谁知道她那么飢渴,拉着我直接就在您家裡做的。”
看来阿福对我家有摄像设备的事情对阿强守口如瓶,而且阿强故意把小婷说得相当淫荡,显然很可能事情就是他说的那样,但是如果他不知道我现在很亢奋的话,绝对是不会这么说的。
“可惜没有录下来啊!小婷一下午让我射了好几次,跟一头情的雌狮子似的。”
阿强继续亢奋的说着。
“可惜。”
我装作可惜的说道,我的鸡巴早已经竖得高高的了。
“我就是跟龙哥说这个事情的,下次一定录下来给龙哥。”阿强笑着说道。
我和阿强通完话后,直接就回办公室拿东西准备回家,路上告诉李姐我要回家,要她把找我的电话转到手机上,文件什么的能邮件来的就过来,虽然我估计今天是不会接收了。
我回到家轻轻的开了门又关上,电视开着,小婷躺在中厅的沙上睡着了,我轻轻走过去给她盖上了一个单子,看着她睡眠中安详的脸,没有人会把她和淫荡这个词彙搭上半点关联。我真的认为小婷淫荡么?还是我希望她淫荡呢?又是一个讨厌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