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安娜贝尔小姐,是我以前的义姐。」
施瓦茨大人像是明白了什麽似的点了点头,然後看向门内的管家说:
「泽拉尔德,撒点盐。」
「喂,施瓦茨大人!?」
他的话让我大吃一惊,他却轻飘飘地说:
「据说在某个国家,会对讨厌的客人撒盐把他们赶出去。」
我听说过这种事,但施瓦茨大人现在的做法本身就很过分!
……托马斯大人,您到底是怎麽跟大家说我娘家的事的?
「请……请等一下。加斯塔尔将军。」
安娜贝尔好不容易让自己镇定下来,甩开我的手,摆出一副娇媚的姿态。
「我叫安娜贝尔。我想您应该知道,因为米歇尔父亲的缘故,我失去了所有的钱和住所。所以,我想请您收留我。」
她用比刚才更高的声音,双手合十,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恳求着。她的举止,就连身为女性的我都为之一动,但施瓦茨大人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驳回。」
安娜贝尔脸色变得很难看,但她并没有就此放弃。
「您别这麽无情嘛。我会努力服侍您的。我一定会比米歇尔更让您满意……」
说着,她扭动着身体靠过来,施瓦茨大人後退了半步躲开了。安娜贝尔一个踉跄,立刻不高兴地鼓起了脸颊。
「太过分了!您为什麽这麽欺负我!?」
施瓦茨大人瞥了一眼抗议的她,然後问我:
「米歇尔,你想和这家伙一起生活吗?」
我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好,那就别再来了。」
加斯塔尔家主人无情的宣言,让失去住所的美女气得满脸通红,直跺脚。
「什麽嘛,什麽嘛!你们都帮着米歇尔,欺负我!」
然後她瞪着施瓦茨大人说:
「您是将军吧?我不知道米歇尔这个女人跟您说了什麽,但您只相信米歇尔的话,不听我的解释,这太不公平了!国家的大人物怎麽能这样!?」
安娜贝尔的控诉乍一听似乎有理,但施瓦茨大人却嗤之以鼻。
「如果这里是法庭,我会斟酌双方的意见,但在私生活中,我决定优先考虑什麽。没有必要公平。」
面对他毫无回旋馀地的回答,她只能呻吟。
「……为什麽呀?」
她愤怒得声音颤抖。
「为什麽米歇尔好呀?她那麽土气丶寒酸丶矮小丶自卑丶胆小,总是躲在房间角落里哭哭啼啼,一点用都没有!」
她指着我骂,但她说的都是事实,我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