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净渊倒是会,叶拭微却不擅骑马,正欲推辞,李怀瑾找过来了。
&ldo;三皇兄。&rdo;李怀安笑着行礼,&ldo;又有什么指示了?&rdo;
一同过来的李怀仁松了口气,扭头看向李怀瑾。
李怀瑾:&ldo;想同二妹妹说说话。&rdo;
&ldo;我们着急去打马球呢,下次吧。&rdo;李怀安说:&ldo;下次你去相府拜见叶相,赖着多留一会儿,等到用膳,总能见到拭微的。&rdo;
李怀瑾瞥她一眼,没应声,看着叶拭微道:&ldo;那日花海之约,我以为我们相谈甚欢,二妹妹觉得呢?&rdo;
叶拭微笑了,&ldo;三殿下抬举了。&rdo;她偏头,同叶拭微和李怀安道:&ldo;殿下,阿姐,我去去就来。&rdo;
看着她背影,倩约单薄,渐渐远去,李怀安眸光晦涩,又看一眼叶净渊。
叶净渊:&ldo;公主?&rdo;
李怀安有些复杂地小声问她:&ldo;为什么都要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明明我可以……算了。&rdo;她对李怀仁道:&ldo;哥哥,我不太舒服,先回宫了。&rdo;
言罢便转身离开。
叶净渊其实没怎么听清楚她的话,但大概能猜到,心里也不是很舒服。
李怀仁:&ldo;安儿虽然年纪与二小姐相仿,但心性单纯,好多事情过于想当然,冒犯你了。&rdo;
叶净渊摇摇头,&ldo;我知道公主是好意。&rdo;
李怀仁顿了顿,似乎接下来的话让他有些难以言说,纠结一番才问道:&ldo;那首曲子,是你所创吗?&rdo;
叶净渊:&ldo;怎么?&rdo;
&ldo;没事。&rdo;李怀仁抬起头,目光有些奇怪,和从前叶净渊见过所有的都不尽相同。
他道:&ldo;很好听。&rdo;
转身看一眼,李怀安已经上了马车,他匆匆回头,对叶净渊说:&ldo;我要送安儿回宫,之后要去贡院监考,接下来几日都没有时间,待到一切结束,我会去相府递拜贴,我们聊聊,好吗?&rdo;
他这副情态实在过于少见,不知怎么就让叶净渊想起某些时刻面对叶拭微的赵寻真,不由得错愕看他。
李怀仁频频回头,看着已经动起来的马车,着急地又问:&ldo;可以吗?&rdo;
叶净渊脑海蓦然回想起叶争讼的话,在理智催动下,点头说&ldo;好&rdo;。
李怀仁便惊喜地道:&ldo;那就说定了。&rdo;转身去追马车。
叶净渊看着他远走,心情十分复杂,这可真是从未预想到的发展,无奈扯唇一笑。
&ldo;净渊还真是招人,&rdo;李怀章声音自身后传来,&ldo;走了一个,又来一个。&rdo;
叶净渊回头,面容严肃几分,&ldo;二殿下此话何意。&rdo;
&ldo;你不知道吗?今日晨起,二哥已经向父皇请旨,迎娶卢尚书之女为正妃。&rdo;李怀章笑道:&ldo;我本以为没人再与我争抢你了,可现下看来,四哥似乎又对你动了心思……&rdo;
叶净渊皱眉,&ldo;殿下慎言。&rdo;
李怀章笑了两声,凑近几分,抓住叶净渊的手,笑容全部敛起,声音低了许多,内有些许缱绻意味,&ldo;你学箫,是为了我吗?&rdo;
叶净渊:&ldo;不是。&rdo;
李怀章不信道:&ldo;你在骗我。众兄弟中,只有我爱箫,也只有我们曾有过‐‐&rdo;
&ldo;殿下慎言!&rdo;叶净渊挣扎几下,没能把手撤回来,反被他抓握更紧,她只得抬眼,看向他道:&ldo;这天下人都知道,我们什么都没有过。&rdo;
她眸光平静,似乎在宣告她此刻的心境,毫无波澜。李怀章气极,咬牙道:&ldo;净渊莫不是觉得,如今四哥也被你吸引,成了你裙下臣,你便可以稳操胜券,从此安心?&rdo;
&ldo;你可知道,我才是父皇唯一的嫡子?太子之位,立嫡立长。大哥离宫多年,早就死了;二哥如今改变心意不说,他所倨傲的&lso;长子&rso;身份,更是胡扯来的荒谬之论……&rdo;他死死抓住叶净渊的手,将她拉近自己,二人近乎紧紧相贴的姿势,&ldo;这大邺太子,早晚会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的。无论是谁,都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rdo;
距离太近,叶净渊嗅到他身上隐约传来的酒气,后退两步,忽略自己被攥得生疼的手,&ldo;殿下醉了,还请放开小女,莫要再做此等令人误会的事。&rdo;
李怀章眸光渐深,深深凝望她,几乎是在盯她,目光描摹着她的眉眼、鼻唇,几乎所有都与曾经没有变化……唯有她的心,离他越来越远。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ldo;其实那时我并未违约……&rdo;
眼睛睁开,他看到叶净渊平静无比的神情,话音顿住,手上力气也渐渐松了。
叶净渊趁机挣开,&ldo;殿下醉了,我找张毅过来,带殿下回去,好生歇息。&rdo;
转身便走,没有一丝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