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热情乎乎的说着,又跑到车边,大喊:“新姑爷,赶紧出来吧,别跟个大姑娘似的,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呢。”
大喜的日子?
我冷哼一声,手在车座下面轻轻一摸,摸出来了一把防身的电棍,我知道这是陈雁秋的标配,但是今天就要拿过来,好好收拾一下苏家兄弟。
“走,我们下车。”
陈雁秋在对讲机里面说:“都给我听着,今天谁要是敢不给我弟弟面子,回去就不要想有面子,我让你去非洲挖一辈子的煤!”
如此凌厉的话让陈雁秋找过来的打手们纷纷紧张的点头答应。
“大姐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
“这位兄弟但凭吩咐,我们绝对服从!”
一群打手纷纷宣誓效忠,我淡定的说:“所有人都下车。”
唰,十八辆宝马车的车门同时推开,几十个保镖整齐划一的穿着黑西装,黑皮鞋,戴着墨镜的走下车。
这下子,原本热热闹闹的结婚场面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似的,只剩下了民乐团吱吱呀呀的唢呐声。
我伸出手,对陈雁秋说:“我看不见,麻烦姐了。”
陈雁秋看我终于喊她姐了,她在我的鼻子上点来一下,轻笑着说:“哼,臭小子,不见黄河不落泪,见了黄河倒喊得亲了,这次就便宜你。”
我和陈雁秋挽着手,推开门一起下了车。
那边苏继胜和苏继才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可能是我下了车,他们两个人马上惊慌起来。
苏继才眼珠子一转,跑过来说:“小叔子来了啊。”
我看看他,伸出手。
然后上去就是一巴掌!